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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有被子,凍死是沒商量的;你指我我嘲他,耍酒瘋的手還能攥著被子,值得表揚;露頭的腦袋,凍的溜溜的麻。
渾身不自在又難耐,抬抬腦袋又耷下,瞅瞅腦袋又放下。
卷窩著的土黃一撮毛,睜著眼,背靠“球被”,面朝南湖,心含黃連,咧咧嘴又不動彈。
“那個螺的想的,還睡湖邊?”剛睡醒的韓昊,這是被丟扔到“野外”了嗎?
邊想著又嘀咕著冷冷的天,問向任洛、陳柘禮:“你們倆昨天晚上,誰拉我來著……拜月仙?”
臉疼蛋癢的感覺,瞅著旁邊的水層已進化成冰。陳柘禮還有些迷糊,任洛倒是清醒的,不過是憋清醒的。
“管什么螺的馬的,月仙老的。不冷啊……不——憋的慌,臥槽!”
霜風一縷縷,宿醉也灌的清醒。沒有等老韓,陳柘禮便按住被子生怕風姑娘的美貌太過主動。
“別掀被子去,慢慢的挪,——別讓風兒來,我可不當蝴蝶。”
“拿床被子,有點擠,——搜的柴也行升個火?”
有點壓不住火的任洛,詫異時想踹老陳一腳,不過呢還是老韓的火苗竄的高了些,喃喃的問道:“擠?神人,——兩位大神都不起來嗎?”
“暖了再說起,霜氣消散,太陽升起才好上學嗎?”
“嗨呀臥槽?”抓著被子的手又扭握在脖子處咬著。
“不去,那你憋著吧?”
“晚上怎么沒感覺呢?雪呢!”說著生氣漸加懊惱叢生,還想:灑銀點爾卿如雪,入得卿夢暖如思,到頭來凍藏一夜。
雪?不知是誰的祈禱,帶走了流浪在十字街頭的宕桑旺波,也帶走了冬夜的雪?
“你倆又是招魂又是拜月的,昨夜月仙有沒有入夢?就算沒入,現在看來也還好,還有點靈,驅散了醉醺醺的雪仙……”
“以免一不留神讓咱回到冰川期、白堊紀,而他還要被貶凡間做那孤獨的王?”
雖不懂倉央嘉措,但他是小弟喜歡的。跟著凝辰,武沒蹭著倒是離小弟越來越近。
相較于小弟,任洛喜歡的是武術;然而現在心里裝的是古文,或許聽到詩詞,摸著古籍便是見到了小弟,或許也是“死心塌地”一心要叫凝辰為師父的一點原因吧。
“野心不怕凍?‘王’當不了,白堊紀的傻雕有可能,冰川期的干尸也不錯。那不就成了化石,身價上竄了不少?”
陳柘禮這么說,見誰都得懟過去,何況是韓昊。笑瞇瞇,勾勾眼轉而說道:“畫倆圈圈,涂個黑色就想充熊貓?人家沒有圈圈,該是熊貓它還是熊貓。身價擺在那,——就你——身價漲的有多快,殺手來的就有多快——沒有的事就別糾結——你倆不冷啊?”
“吹……你沒穿衣服——殺人越貨去了?”
你也沒穿?
你也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