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在這個世界中,他早就發現了這并非完全都是TV里面發生的事情。
杉田守道這個名字他本來就很陌生,但相處下來,他判斷出,這人恐怕就是劇里那個曾開槍射擊過空我的中年刑警,樣貌年輕了許多,而且還和一條關系不錯。
再加上這次慶賀,他從兩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九朗岳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長野縣警局中并沒有亞古魯腰帶,現場報告中只有一具被掀開的石棺,里面空無一人。
這些消息讓他覺得很不對勁,和他看的TV差別很大。
他記得亞古魯腰帶是被警方從九郎岳遺跡中獲取的,可是現在亞古魯腰帶卻消失不見了,連帶著和木乃伊一樣的里克也不翼而飛了。
“這的根本不是TV里發生的事情啊!”張言一路疾馳。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九朗岳哪里要出事兒。
一處茂密的山林中,不少警察將九朗岳遺跡給封鎖了起來。
按理說,這里目前不應該有這么多警察才對。
如果說是考古隊遇害的第二天有這么多人很正常,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四天了。
這里卻還有這么多警察,很不正常!
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七八個飛蝗罐頭,將它們丟了出去。
不一時,巡警的交談聲從他手中的飛蝗罐頭上面傳遞過來。
“也不知道署長怎么想的,非要把我們全部都派到這里來。”
“嗨,別說我們了,一條桑都被從東京叫回來了,現在正在路上呢。”
“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這么緊急?”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古見叔給我透露了一點點消息。”
“什么消息?”
“你別跟別人說啊……我們不是把這里封鎖了嗎,但還是有人想要來這里挖掘第一手新聞,趁著沒有幾個人看守的時候,悄悄潛入這里,昨天晚上遇害了……”
“什么?”
“你小點聲。”那人語氣緊張,隨后道:“死法慘烈,聽古見叔說根本就不像是被人類殺死的,反倒像是被直接撕開的。”
“嘶……”
正當張言聚精會神的聽著這些警察們的閑聊,突然他身前傳來一聲干凈清澈的聲音。
“你……在這里……做什么?”
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他一跳,他連忙抬起頭望去。
身前不遠處站著一名長發少年,他穿著一身肥大的衣服,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子穿著父母的衣服一樣。
“你在這里做什么?”
張言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惡魔盯上了一樣,渾身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