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點頭:“沒錯,很單純的酬勞,自打我來祈愿齋,除了酒便是錢。我要的不多······”
她對瑜姬俏皮地眨眨眼。
瑜姬的臉不由自主地變得更紅了。
眼前的姑娘太美,美得連她都自愧不如。
她原以為,被關在祈愿齋的罪神,全是兇神惡煞,滿嘴獠牙的惡魔。
知年連帶也掃了一眼霽兒:······能抵我欠下的債就可以了。”
霽兒半信半疑:“就這?”
知年無比誠懇地點點頭:“沒錯,就這。”
霽兒再問:“當真?”
知年就差豎起手指發誓:“比真金白銀還真。”
霽兒總覺有種預感,這是一個陷阱。
“你欠了多少?”
知年想了想,與小白對視一眼,又掐著手指大概地算了算:“應該······欠了不少。”
“不少是多少?”
知年一臉純情無辜,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應該又黃金萬兩這么多吧。”
“這么多!”霽兒登時目瞪口呆:“你確定你來祈愿齋是贖罪的?”
難道不是錯上加錯?
知年道:“確定。我與你們說,你們就不要猶豫了,祈愿齋上下,現在只有我能幫你們,你們的水晶宮隨便一樣東西拿去凡間一當都是相當地之前,黃金萬兩于你們來說,小意思。”
霽兒本想反駁,被瑜姬打斷了:“霽兒,得了,又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知年·······姑娘,我能叫你姑娘吧?我答應您,只要你能幫我完成愿望,你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
她的水晶宮,雖然不必海里的龍宮大,但凡間少見珍貴的寶物還是有的。她不是愛財之人,與其放在宮里當個擺設,不如讓他們發揮出他們原本的實力。
知年豪爽地拍了拍瑜姬的肩膀:“瑜姬,不瞞你說,我最喜歡就是與你這種人打交道,爽快麻利,不似有些人,一件事要確認半天,問完還要在哪嘰嘰喳喳地懷疑個不停。”
霽兒:·······
你直接報我的名字行了。
瑜姬羞澀地低下頭。
霽兒:·······
仙子,你害羞什么?
瑜姬道:“知年姑娘剛才說除了酒就是錢,姑娘還喜歡喝酒?”
知年挑眉:“自然,尤其是美酒。”
瑜姬道:“也不知我宮中那些算不算美酒,只有等姑娘品嘗之后才知。”
瑜姬以為知年會是個暴脾氣動不動就會喊打喊殺暴戾之人,沒曾想,慢慢地聊起來卻是個好講話的,真真是無法將她殺害同僚之事與面前的她串聯起來。
知年一聽到有酒喝,雙眸登時一亮,立馬站起身:“那還等什么,現在就出發啊。”
瑜姬也站起,開心地點點頭。
知年對老白道:“既然你沒什么精神,就留在祈愿齋好好歇息吧。”
言畢,給老白設下一道結界,為的是防止九璋回來,將老白吃得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