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三小不敢吭聲。
娘親(女王)請示下!
“給我兒子出氣這種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再有下次,叫上我,我廢了他。”
敢打她三個寶寶的主意,套麻袋都是輕的!
孤舟先是一愣,然后輕笑一聲:“老板不怪我們?”
溫九傾瞥他一眼,誰有我兒子重要?
三個寶寶現在分量不輕,溫九傾很難抱得動三只肉團子。
幸而孤舟有眼色,她抱著小寶,他便主動抱起大寶和二寶。
“寶貝們,娘親不怪我們咯,我們回家咯!”
孤舟低聲笑。
至于麻袋里的那位,好自為之吧。
誰知剛出巷子,溫九傾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有殺氣!
溫九傾當即眸光一冷,護緊小寶,同時下意識的將孤舟和大寶二寶護在身后。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有本事滾出來單挑!”
溫九傾聲音微冷。
秦北舟抱著兩個孩子,亦是眸光一冷,冷眼看著身前身后冒出來的黑衣人。
一共四人。
可這四人絕非普通的殺手。
他們身上,甚至沒有游走在黑暗中的殺氣,反而有種刀尖舔血的煞氣。
這種煞氣秦北舟再熟悉不過。
那是征戰過沙場,從尸山血海中染出來的氣息。
這四人,來者不善。
溫九傾二話不說轉頭將小寶塞到孤舟懷里。
沉聲道:“帶大寶他們先走!”
說罷,瞬間抄起精鋼弓弩和手術刀,跟四人交上手。
秦北舟死死地擰著眉頭,三小只窩在他懷里,擔憂的看著娘親。
卻又懂事的知道不能給娘親拖后腿。
三歲多的寶寶,遇到刺殺,沒有驚慌,沒有大叫,也沒有哭。
若沒有帶三個寶寶出門,遇見這么幾個刺客,秦北舟自然是沒放在眼里。
可眼下,顯然三小只才是溫九傾最大的軟肋,三個寶寶在這里,溫九傾反而會分心,束手束腳。
溫九傾趁著交手的空隙一回頭,聲音愈發冷沉:“你還愣在這兒干什么?”
秦北舟眸色深諳,嗓音凜冽的留下兩個字:“等我。”
溫九傾將她的命門交給他,他不能讓三個寶寶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三小只安全離開,溫九傾松了口氣。
目光冷厲中充滿興奮,來吧!
她很久沒有這么亢奮的大干一場了。
這四個,都是一頂一的好手。
并且都力大無窮。
溫九傾身形靈敏,靈活的像貓兒一樣,一對四,不落下風。
四人分前后左右,兇悍的朝她撲面而來,溫九傾勾唇冷笑,等的就是現在!
她一手掏出毒粉,一手揚起精鋼弓弩。
卻在不經意間看到那四人腰間的腰牌時,她遲疑了.....
秦北舟將三個寶寶送回醫館,面色沉寂道:“大寶,你帶著二寶小寶乖乖在家,我去找你們娘親。”
肉團子抓著他的衣袖:“叔叔,你一定要把我們娘親平安帶回來。”
三個寶寶知道娘親有危險,不把他們送回來,娘親打架會分心的。
“叔叔保證,會還給你們一個毫發無損的娘親。”
交代嚴鶴看好三個寶寶,秦北舟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找溫九傾。
本王可是跟肉團子保證了,溫九傾,你可別打本王的臉。
一定要等本王!
回到和溫九傾分開的那條巷子,除了打斗過的痕跡,空無一人。
“溫九傾.....”
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