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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術。只是因為血統原因,而不需要修煉,用血液和骨骼凝結成了魂器。
回到漆冥南丞劫了奇拉家族的貨這件事上,他這樣做奇拉夫人肯定不會放過他。
于是乎,漆冥南丞提出在碼頭見面。
“我想知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漆冥南丞看了看空曠的倉庫,笑了笑,然后坐到了木桌子旁的椅子上,與奇拉夫人對座。
“我希望周譯添當不上那個社務司長。”
“為什么?”奇拉夫人冷冷一哼,繼續問:“因為你討厭他?”
“因為他殺了我母親!我永遠是最清楚周譯添真實面目的人!”漆冥南丞很少和別的人提起這件漆冥家族人盡皆知的事。
這也是漆冥南丞無論如何不能讓云山家族過得好的原因。
漆冥央是漆冥南丞的母親,當年是個十分年輕美麗的寡婦。漆冥南丞的父親死的很早,之后漆冥央的日子孤獨而又沒有依靠。
一直到,遇到了周期。
那時因為云山家族的奴徒數量告急,周期不得已來到漆冥總務司選打手和看管。在這里結識了一邊帶孩子,一邊還要操心家族產業的漆冥央。
起初的周期只是同情漆冥央的遭遇。早早的嫁給了一個不愛的男人,迫于家長壓力,和那個男人生了一個孩子。結果男人又因為生病提前爬去了地獄,家里的親人相繼離世,剩下了漆冥央一個人獨挑大梁。
周期偶爾會去探望漆冥央,一來二去兩個人擦出了些火花,一直到越來越深入的愛上了對方。
也正在這個時候,云山家族的老家主不愿和漆冥央那樣血統的人成為家人,以敗壞了周期那樣純正且高貴的血因,命周譯添處理掉這件事。
“我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事。”奇拉夫人扭過頭,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千荷,然后道:“不知道家主想讓我怎么幫你?”
“我要你坐上社務司司長的位子。”
很簡單,只要不是周譯添,是誰都可以。
“我?”奇拉夫人端起面前的果酒,抿了一口,然后問:“家主有什么好辦法嗎?”
“多簡單……”漆冥南丞白了一眼,然后對奇拉夫人回答:“你就用走私的事威脅辰彌謝爾,如果他同意,你就不再走私。”
“不可能!”
“誰都知道不可能!”漆冥南丞探著脖子,繼續解釋給奇拉夫人聽:“但是,他只想讓你不那么明目張膽,你需要在暗地里做,并且減少民間流通。畢竟,那些郡城器官里的人,可都吃著你們交的錢呢!”
“再說了……”漆冥南丞偷瞟了奇拉夫人一眼,然后道:“如果奇拉氏成了社務司長,那不就能將奇拉氏公家擁有的街道店鋪,再劃出來一些歸你們自己所有呢?
百利無一害的職位。”
“確實。”
奇拉夫人歪了歪頭,聽到了來自千荷的肯定。
就這樣,奇拉夫人同意了漆冥南丞的提議,并書信通知了涂麗·奇拉。
而千荷也高興的不亦樂乎。涂麗肯定不會讓奇拉夫人坐到社務司司長位子上后,還把持著兩條街道。那么千荷就有機會得到不必殺了奇拉夫人,就能擁有一條街道的能力了。
為了給自己爭取機會,千荷主動提出,為奇拉夫人,前往奇拉莊園。
奇拉莊園距離城市中心很遠,千荷清晨騎了一上午的馬,中午到了一家裝潢很豪華的酒館內休息用餐。
走到門口馬院時,她警覺的看著旁邊那帶著精美馬鞍的寶馬,留了個心眼,走進酒館內,跟隨介客來到位子上,要了一份肉湯,清面,還有一壺果酒。
千荷的長刀很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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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她吃喝的動作很低調輕松,卻依舊會吸引來許多的目光。
“我見過你。”
她順著聲音來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到那邊較大的一個座席上,坐著一個有些老的男人。
為了看的更仔細,千荷站起了身子。
只見千海舟和他的手下坐在那里,手里拿著勺子,正在盛湯。桌子上有很多菜肴美酒,卻都沒怎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