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孤兒院長大,唯一證明身份的,就是她母親遺棄她時給她說的悄悄話——
永遠記住,你是千海舟的女兒。
千荷日日夜夜都會在心里默念,她的父親是誰。
絕不是為了相認,而是為了讓害她母親被正位夫人害死在孤兒院門口的罪魁禍首,千海舟——死。
并霸占他的一切。
“你在跟著奇拉夫人做事?”
“我在做我自己的事。”千荷搖了搖頭,回答千海舟。
他好像很滿意關于千荷的回答,但是也沒有再說什么。
“我相信您不會殺我的。”千荷看千海舟要轉身離開時,才開口說話。
“為什么?”千海舟有些好奇,雖然他一定要殺人滅口。
“因為您知道我和您是一樣的人。”
“我是什么人?”
“金錢,權力。”千荷靠近了千海舟一步,繼續道:“至高無上。”她的語氣輕柔而挑撥,千海舟卻慢慢皺起眉頭:“確實。”
“但因為你是我,我更該殺了一個和我一樣的人,你會和我對抗。”
“那如果我和您聯手呢?”
一聽到聯手,千海舟來了興趣:“聯手?做什么?”
“您想要的,就是要做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城主的位子。”千荷冷冷一笑,然后言:“想要登上高位,就必須除掉異己。”
綣漣看著千荷扭過頭,看向一個方位,道:“如果說最大的阻力,那絕對不是奇拉夫人。她只是個有怪癖的老女人。”
“真正的阻力是文博和周譯添。”千海舟看著千荷那濃密的鴉羽。
“他們一個有雄厚的財力和財政大腦,一個是具有足夠民心力量的菩薩。誰都比您有勝算。而城主……”千荷又看向坐在軟榻上休息的辰彌謝爾:“又是一個無能的紙老鷹。”
綣漣看向辰彌謝爾,就見到他一邊端著酒杯,一邊迷蒙的笑著,望著旁邊吃著葡萄又張望四周的辰捷。
辰捷的父母早亡,現在帶他長大的老頭也因為幽靈事件,嚇得進了瘋人院。
他好像找到了目標,站起身,一直向前走,直到伸出的手掌,落到了周塵的肩膀上。
周塵被嚇得一激靈,他回過頭,看著辰捷。
“少爺最近可是出盡了風頭。”
周塵低頭行禮,然后道:“只是盡自己所能。”
“你不上學嗎?我沒在克斯學院見到過你。”辰捷攤攤手。
周塵點頭回答:“我現在不去克斯學院上課了,那里的課程我已經學完了。”
“老天爺,你應該是克斯家族的!”
他說話沒有邊際,周塵身后的米娜也暗暗白楞了他一眼。
周塵尷尬的笑笑,道:“我只會學現成的知識,無法像博士們那樣創造知識。”
“他們都是忽悠人的。”辰捷打量著周塵,倚著桌子坐下來:“你想要找個家教嗎?我認識一個人,他很厲害。”
“誰?”
“之前教過我,叫迪恩·克斯。他的政事學教的很好,還有權謀論。”
“迪恩?”周期突然出現在了周塵身邊,讓正不知所措的周塵舒了一口氣。
“我知道他。年輕有為,《東陸政事解說注寫》就出自他。他的看法很獨到。”周期搓了搓下巴,繼續言:“不過聽說他很孤僻,我們也很少有人見過他,為什么會教過您呢?”
“我是城主少爺,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