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她起身走了過去。
“其實我很清楚，要不是你，也許我早就不在這里了。”
在秦真知道段辭知道自己的心理情況的時候，她就沒有打算瞞著他什么了。
在長時間的精神折磨中，其實她早就不堪其擾，至于秦家之前提出的五千萬，還有無盡的威脅，她早就受夠了。
要不是關鍵時候段辭總是站在了她的前面，幫她襠下了所有，她早就放棄了。
至于爺爺若是真的死了，秦真冷靜下來之后，卻好像并不是不能接受。
時間果然是件可怕的東西，它讓所有的情感都找到了歸處，
而現在秦真唯一想的便是，讓秦睿嘗嘗她嘗過的痛苦，這是他應該付出的代價。
段辭：“等這件事情處理完，你必須去看醫生。”
秦真站在他的身側淡淡嗯了一聲，但是誰都聽的出，她話中的敷衍。
段辭轉動著椅子，面朝向她，抬頭去找她的眼睛。
兩個人，一站一坐，互相凝視著對方，秦政伸手扶上了段辭的眼睛。
“你還是老樣子，壓根就沒有聽我的話。”
她都已經說要他不要管她了，他還在安排她去看醫生。
感覺著她直接按輕柔的觸感，段辭卻并沒有閉上眼睛，依舊看著她臉上的微小變化。
“你欠我的太多，我不做虧本買賣。”
秦真記得，他說過的，他的字典里面沒有虧本這兩個字。
想到過往種種，秦真倒是真的認真的想了想。
“是不是我還你了，你就能讓我走。”
”嗯。“段辭的聲音依舊沒有太多的情緒。
那樣子就像是料定了秦真還不起，才會有這樣的平靜一般。
而看清這一點的，又怎么會只有他一個人呢，秦真早就看的清楚。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選擇一直欠著的，因為她早就還不起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真看看的彎下了腰，頭抵著段辭的額頭，直到看到他的眸中印出了自己的面容，秦真復雜的笑了。
“但既然你喜歡我，應該是可以幫我打個折的吧。”
段辭看著她，沒有說話。
秦真：“看你一點都不驚訝的表情，看來早就知道我知道了，也對，畢竟我們都是聰明人。”
段辭：“你似乎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嗯，”秦真沒有否認，“但我不能喜歡你。”
不是不喜歡，是不能喜歡。
段辭并沒有問歡迎，因為他心里很清楚，秦真在想什么。
既然話已經說破了，不如來個干脆的。
“要我放手可以，但你要想清楚了，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秦真淡淡的嗯了一聲，伴著悠長的鼻息，她微微側首，吻住了近在咫尺的唇。
段辭身形一頓，但也僅僅只是停頓了那么一瞬間，他雙手向前一勾，將身前之人攔進了懷中。
跟以往每次的吻都不一樣，秦真拋開了所有的羞澀和思緒，熱烈而直接的回應著段辭的吻。
而唇齒之間，比起往日的霸氣，段辭則溫柔了許多。
兩人就這樣擁吻了很久，直到安靜的室內響起了秦真微弱的喘息聲，氛圍開始微妙，段辭像是極力的克制著某種情緒，微微拉開了兩人直接的距離。
秦真的雙頰泛著淡淡的惡紅暈，眼色瀲滟，似有碎光一片。
段辭看的嗓子發緊，正準備將她從腿上移開，站起來的時候，秦真似乎看出了他的用意以及眼中洶涌情緒背后的意味。
她按住了段辭伸過來的手，就在段辭略帶詢問的目光中，她伸手開始解起了段辭襯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