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秦真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看到她眼中的慌亂,秦睿聲音淡淡的道:“你肯定是沒有察覺到的吧,我該慶幸你一直沒有去看醫生嗎。”
秦真微微的瞇起了眼睛,危險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似乎也在揣摩這他話中的真假。
見她沒有說話,秦睿的聲音還在繼續。
“當初我就知道你攀上段辭就是想對付秦家的,好在你的記憶出現了問題,所以這么多年我就一直在騙你,不過是防著你不擇手段罷了,至于后來秦家破敗了,我才會要求三百億的。”
秦真:“......”
秦睿:“為什么段辭找不到老爺子,我跟你老實說吧,那是因為老爺子早就出院了,你們就算查遍全世界的醫院也找不到。”
“你說的是真的?”秦真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冷靜,只是巨大的信息量,讓她的尾音不自覺的帶著幾分的顫意。
秦睿神色也淡定了不少,“不信,你可以問問程依,她也是參與者之一,你那么聰明,前后一對,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原來,比起全世界的欺騙,連她自己都在騙她自己。
說來除了諷刺就是好笑了,秦真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她慢慢站起了身,她拿的那把防身的刀就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我們這回真的算是結束了吧,以后都不要再見了。”
秦真轉身向外走去,就在這個時候身后被綁在柱子上的秦睿還是叫住了她。
“秦真,你到底為什么要見老爺子?”
這個問題,秦睿一直百思不得其。
聞言,秦真的腳步頓了頓,卻沒有回頭,她疲憊的抬了抬起了頭,才發現今晚是沒有月亮的,天空黑的純粹。
“我也不知道。”
她想見的人,最不想見的是她;她想要救的人,其實早就自由;她以為對她最好的人,卻發現只是錯了的記憶。
缺失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在掙扎著什么,她也不知道了。
看著女人有些孱弱的背影,秦睿心中卻多了幾分的復雜。
她也曾經是個會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孩,如今看他的眼神只有冰冷了。
秦真帶著阿查的人走了,將秦睿丟在了廠房內沒有管了。
這也是秦真最后的態度了。
而段辭找來的時候,只見被綁在柱子上的秦睿,跟不遠處那把泛著冷白的刀鋒。
秦睿笑了,“能讓段總都趕來了,看來你也料到那丫頭已經不對了吧。”
沒有回答他想法的意思,段辭在剛剛秦真坐過的椅子上坐下,老神在在的看他。
“你們都說了什么,一字不落的重復一遍。”
秦睿嘲諷的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段辭遠沒有秦真有耐心,看了眼一邊的孟誠。
孟誠了然,走上了前去,拔起了地上的刀,在秦睿的衣服上將刀身擦凈,那樣子就像是要宰殺之前的慣性動作。
段辭什么做派之前秦睿可是有嘗過了。
為了少受些皮肉只苦,他連忙說道:“秦真都放我走了,你不能這樣。”
“她放你是她的事情,你不聽我的話,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段辭聲音冰冷,臉上全無半點神色。
秦睿慌了,“我說,我說。”
見他松口,孟誠握著擦好的刀,站到了一邊。
秦睿將剛剛跟秦真說的話又重新說了一便,看著段辭逐漸攢起的眉頭,甚至還好心的加上了句。
“段總,你知道嗎,秦真從小就不會笑的,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段辭:“......”
秦睿笑:“段總未來的妻子,怎么會是個神經病呢,不可能的吧。”
可能是神經病這三個字觸碰到了段辭的神經,段辭不自覺的挑了挑眉,從位置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