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若卻想的是另一茬,“那男人問霍道友要從許紅珊和何空手上拿走的東西?霍道友應該是在許治他們去黎安鎮之后,才第一次來的落月城吧?那她跟那兩人毫無交集,怎么會從他們手上拿走東西呢?”
黎為天想到了什么,突然說道:“許紅珊和何空,都是死在你的手下,自然而然,他們的東西,都成了你手中的戰利品,別不是那名男子其實是來找你的,只是把霍道友誤認作是你?”
凌若也意識到了這個可能。
但是,那名男子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呢?
凌若最先想到的,就是許紅珊的那把金光傘,因為那兩人的乾坤袋里,就算這東西價值最高。
但她又想到,那名男子分明說的是“許紅珊和何空手上”,他同時提到了兩人,那他要找的東西,應該是兩個人都有的才對,那就不可能是金光傘了。
她細細回憶、比較了一番,許紅珊和何空乾坤袋里的東西,兩人都有的東西并不算少,大部分都是丹藥,再加上霍伶俐也說到了丹藥,再聯想到那男子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難不成,他是在找某種可以保命的丹藥?
……
鄭府。
鄭摟玉繃著臉皮,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已經接近中天。他“霍”地站了起來,“不等了,直接去安府吧。解決掉那女人,我們就去百骨塔守著。”
他之前不想殺錯人,所以情愿費點事,試探那女人一番。
可惜的是,他的一腔好意,終究是錯付了,那他就沒必要再為那女人浪費時間了。
肖品鄭重地點了點頭,照他說,早就該如此了,他這師兄,還是心腸太軟了些。
兩人當下便跳上了墻頭,往安府掠去。
……
安府濤叔的小院里,霍伶俐被那白面男子,追殺得顧頭不顧尾,凌若皺眉,如果那白面男子真的是來找她的,那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霍伶俐代她受過!
推開壓在身上的黎為天,凌若鄭重地叮囑道:“那人修為是筑基九層!接下來,你要小心點。”
黎為天表情一凝。
雖然他們三人,曾經合力擊殺掉筑基三層的郝大。但是,筑基三層和筑基九層,這當中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言。而且當時,他還利用百枯刀柄,借用了百枯府的禁制之力,才能成事的。
今天他們三人,要對付這白面男子,絕對不會像對付郝大那般,現在可謂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眼見那白面男子的拳頭,挾裹著勁風就要砸到霍伶俐的臉上,凌若跳起來,大聲喊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來此鬧事,我凌若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避無可避的拳頭兜面擊來,霍伶俐心中剛起了一個念頭:我命休矣。就發現,那拳頭就在自己的鼻尖前半寸處,生生停了下來。
之前緊緊盯著她窮追不舍的男子,突然就這么拋下她,走出屋子,沉聲向院中的凌若問道:“你是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