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金枝氣炸了,“你誰啊你,老太太,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知道我是誰嗎?”
時晚晚這時亮出之前傅老太太硬塞給她的黑卡,“服務員,把我剛才試的裙子包下來!”
時金枝看著時晚晚掏出的黑卡,便又出言:“時晚晚,聽說你搭上了一個大人物,不會是個老男人吧,不然怎么會瞎了眼看上你呢,這是老男人給你包養的費用?”
老太太見時金枝這么說時晚晚忍不住了,“我孫子是厲氏集團掌權人,厲司言,這商場也是厲氏旗下的,保鏢,給我把她趕出來。”
時金枝就被保鏢駕著出去了,途中還在毫無形象的罵罵咧咧。
被這一出插曲影響了心情,時晚晚便跟老太太打道回府了。
時晚晚累的要命,回來便躺在沙發上累的不想動彈了。
沒一會兒,敲門聲響起,傅老太太來叫她下樓。
一下樓時晚晚便看見之前在商場的店員推著一大堆衣服在往里放,絡繹不絕,還有鞋子、包包、首飾……
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厲司言回到家。
時晚晚見厲司言終于回來,趕忙上前跟他說:“這衣服真的太多了,我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就夠了,還有這些包包,首飾,化妝品。我都用不了那么多,把這些退回去吧!”
主要是萬一以后要她還這些的話,她可還不起!!
厲司言聞此皺了皺眉眉頭;“奶奶給你買的,就收下,每天穿一套,穿不了就丟掉,我厲司言會差這點錢么?只要奶奶高興就好。
“可是……”
時晚晚話沒說完就看到厲司言冷冷的眼神掃過來,一下就噤聲住了。
心里把他罵了幾十遍才上樓去洗漱。
回到房間左思右想的總感覺自己這是跳入了狼窩似的。
契約上明明寫著是假結婚的,現在這還要在同一個房間睡覺……
想著,時晚晚趕緊的去洗漱。
洗完就躲在陽臺上去了,到了熄燈睡覺時間都不進去。
直到厲司言推開陽臺門時晚晚嚇了一跳,趕緊把手里的東西藏在身后。
厲司言見此邊說,“這么晚了不睡覺在這搞什么?還有剛才你偷偷藏背后的是什么東西?”
時晚晚笑著說:“沒……沒什么,你好好睡,我不會打擾你的。”
厲司言忽然就走上前,低下頭慢慢靠近時晚晚的臉,近的兩人的呼吸都像是交融在了一起。
時晚晚驚的往后直退,吞了吞口水:“你,你想干嘛?”
厲司言勾起唇角壞笑的說道:“你說呢?厲少奶奶!”
厲司言說著就趁時晚晚不備就把藏在背后的東西拿了過來。
時晚晚立馬上去要搶,奈何厲司言太高了,一只手揚起來看,另一只手竟搭在時晚晚頭上不讓她動彈。
“你快還給我,厲司言,我們只是合作的關系,你不要太過分了,你……”
“畫成這樣預選賽你都被刷下去了!”
厲司言說著便放開了對時晚晚的束縛。
時晚晚氣憤的把設計圖稿搶過來。
一雙眸子淡定的看著厲司言,“厲先生,麻煩你搞清楚身份,我們不過就是一個合作伙伴的關系,我畫的怎么樣跟你有什么關系?”
說完便轉身就進房間!
厲司言看著時晚晚的背影,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李淵,給我辦件……”
厲司言打完電話進來就看見時晚晚蓋著被子躺在床邊,稍微翻個身就能掉下去。
過去把時晚晚一把抱起。
時晚晚被厲司言突然的動作驚了一下,便掙扎著扭動身體,“不想大半夜睡著覺就掉床下去,就老實點。”
“還有,今晚上你睡覺再抱我,我可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