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晚晚上了車看著厲司言有些擔憂的問,“你,沒事吧?”
厲司言不以為意的說道:“挨打的是他,我有什么事?”
說完,他看見時晚晚的手背上有一處紅痕,不由蹙眉說道:“你們怎么回事?”
時晚晚不知為何,本能的偷瞄歷司言的眼色,然后回道:“他們是我以前讀書時期的同學,你知道的,人長得漂亮嘛,肯定會被排擠啊。”
厲司言聽見時晚晚的回復不由得輕笑出聲,“你怕是對自己有什么誤解吧!”
時晚晚也不介意厲司言的反擊,笑著說道:“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啦,算起來今天你也算救了我兩回了。”
“少給我惹麻煩就不錯了。”說完開啟油門。
回到厲家別墅,管家在這時報備老太太有事下午回老宅去了。
時晚晚聽到心里暗爽了一下,老太太不在,是不是可以不用在同一間房睡覺了?
跟厲司言同張床睡覺真是太痛苦了。
時晚晚很開心的就上樓去了。
時晚晚洗漱出來時,厲司言正在陽臺上打電話。
“厲總,時家拖欠了銀行不少貸款,聽說不過幾周,銀行就會申請法院仲裁,到時候時氏肯定會出大亂子的。”
“不用理會,必要之時可以添一把火。”
“是,厲總。”
厲司言掛完電話出來正好就看到時晚晚抱著枕頭出去。
“你去哪里?”厲司言又用下巴指了指時晚晚手里抱著的枕頭。
“我去客房啊。今晚上你奶奶不是回老宅子去了?”時晚晚高興的說著。
言下之意就是你奶奶不在這里就不需要演戲了。
可是,厲司言來了一句,“去客房干嘛?”
時晚晚有些莫名其妙,“當然是去睡覺啊。”
“站住,誰你去客房的?”
時晚晚回過身來,開口,“那個…老太太回去了,我們應該也不用住在同一個臥室里了,不過你放心,哪天老太太哪天回來了我會繼續演好戲的。”
厲司言直接走到時晚晚身邊把他手里的枕頭拿走,“就在主臥睡,哪里也不許去。”
這聲音里明顯帶了情緒。
“喂,我們應該是達成了一種共識,你幫我討回公道,我幫你在老太太面前演戲。你別忘了我們只是契約夫妻。”
厲司言好整以暇的勾了勾唇角,“你就只能在這間房里睡,當然了,你可以選擇整夜不睡站著。”
“你……我偏要去客房睡。”
厲司言腿長,時晚晚還沒走到門口,他三步兩步就邁到了時晚晚身邊,攥住她的手,強勢的將她整個人拉了過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