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殺了他們嗎？”他問道。如果尼古拉斯背叛了他…
“他……死了……”
“什么！？”理查德大聲喊道，顯然嚇壞了這個已經嚇壞了的孩子。這孩子幾乎沒法零零碎碎地解釋他們是如何打架并被殺的，但理查德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他把所有人都殺了，”理查德低頭看著孩子，深吸一口氣，喊道，“那你他媽的為什么還活著？”
此時，營地里的其他人已經注意到了騷動，包括雅各布，他決定靠近一點，傾聽。他知道理查德派人去追杰克，并希望他的朋友能設法逃走。這是一個沒有人談論的公開秘密。
但這聽起來似乎和他所希望的完全不同。老實說，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高興，因為他的朋友殺了一群人。
年輕的弓箭手在這一點上差點尿褲子。他咬緊牙關，更詳細地解釋了發生的事情。他們是如何被伏擊的，兩個人死了，他們所能做的就是設法掩護。他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只留下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在整個事件中都隱藏著怯懦。
“他讓我活著，因為他想讓我傳遞一個信息，”弓箭手說他告訴我，尼古拉斯打得很好……他對早些時候說的話很認真。”
這個少年遺漏了派遣更多人的最后一部分。他害怕這只會讓理查德·馬德變得更瘋狂，而且他真的會這么做。如果發生這種情況，這位少年肯定也會被迫離開。
盡管省略了最后一部分，李察還是很生氣。他滿臉通紅，但與此同時，對于到底該怎么辦卻猶豫不決。他看了看那個孩子，而這個孩子看起來又在考慮是否該說些什么。
“還有什么？吐出來！”他說，怒目而視。
“老板……他不正常。他……他很享受……滿身鮮血的微笑……一個怪物。”
理查德大吃一驚。他通常會對孩子大喊大叫，但他看到的不只是一個害怕的孩子，而是一個完全害怕的人。斥責他沒有好處。他轉而轉向站在不遠處的雅各。
雅各布也對他聽到的話感到震驚，尤其是最后一部分。他知道杰克很強壯，他知道他在打斗時很挑剔……但要把他描述成一個怪物。
但是當他回想起那天晚上，渾身是血的杰克站在三具被殘忍殺害的尸體中間微笑著……他明白了。如果他站在那一邊，那將是非常可怕的。
“那家伙到底怎么了？”理查德最后看著雅各布問道。
雅各布決定堅持自己的立場。他聽到了那孩子說的話。杰克就在那里，他是一個真正的威脅。他和卡羅琳一起是集團最強大的討價還價籌碼。雅各布如果不是一個好的商人，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是我的朋友和同事，就像我告訴你的，他特別擅長鞠躬。當涉及到戰斗，或者他所說的“狩獵”時，他就有點進入了這個區域。他很古怪，是個孤獨的人。老實說，我不太了解他，但我知道的一件事是他是我的朋友。”
理查德看著雅各布，沒有發現那個人在撒謊的跡象。
理查德想，不管他是誰，他都不值得。
他損失了一天的好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