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問問命運呢？哦，但在那之前，離開尸體，讓你的小實驗在這里結束。或者。你。欠我的。”毒蛇說，最后四個字強調得很重。
“很好。”說完，白發男人消失了。仿佛幻覺被打破了，一切又開始移動了。改變是尸體已經不見了，毒蛇仍然站在火山口的邊緣。
“那是誰？”杰克問道，頭仍然低著。
“哦？你看見了嗎？”毒蛇邊走邊說。“這其實很有趣。你知道，時間有點停頓了。”
“是的，我明白了。那是誰，為什么要帶走那具該死的尸體？”杰克問
毒蛇開玩笑說：“他和我一樣是一個老靈魂。雖然他叫永恒的微笑，但那當然不是他的真名。這家伙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停止微笑了；實際上這很令人毛骨悚然。”。“至于他為什么想要尸體？因為他是個瘋子。重要的是他現在欠我一個。”
“好的……”杰克一邊回答一邊抬頭看著天空。他所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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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出現，以及停止的時間至少是一種很好的分散注意力的方式。有那么一會兒。
坐在他旁邊，毒蛇和他一起仰望天空。“你知道，在所有的性格缺陷中，這并不是最壞的。”
“對……”
“我想說威廉·蓋伊有更嚴重的問題。”
“對……”
“好吧，偏轉不起作用了，明白了，”毒蛇把頭轉向杰克說。“但說真的，這真的有那么糟糕嗎？你真的做了這么不可原諒的事嗎？自私真的有那么大的罪過嗎？見鬼，這甚至不是自私，而是不想處理別人無關的問題。”
“當我無視我的朋友，讓他們去死給某個瘋子的時候，這他媽的怎么不是我的問題！”杰克對上帝喊道。
“這是怎么回事？他們的弱點是你的責任嗎？為什么他們沒有把他們的大便放在一起不是他們的錯？”毒蛇用悠閑的語氣問道。
杰克不停地喊道：“所以我應該完全專注于自私的精神病患者，忽略我周圍的所有人。”。
“你可以，這是完全合理的，”毒蛇回答。“除非你這樣做，否則沒有人是你的責任。沒有人值得你的原諒或同情。沒有人有資格得到你的善意。”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獨自一人結束，悲傷到時間的盡頭？”杰克說，但馬上意識到了這一點。“對不起，我不是說……”
“不，你是對的，那樣也很糟糕，”上帝帶著憂郁的微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