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那樣做。系統也不會提供這些信息。認為你能在短時間內在一個因你有限的力量而發生了巨大變化的星球上找到一小群人是天真的。對你來說，變得更強更重要。而且……這一次，相信他們一點。也許他們能照顧好你。”“你這樣做，只會弊大于利嗎？”
杰克想了想，雖然他很討厭，但他真的覺得自己無法反駁任何一點。但同時……他感到有點遺憾。他選擇了亨特的追蹤系統，以便更好地找到他們。一步一英里，希望能更快地到達他們那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嗎？
“那我該怎么辦？”他盯著天花板問道。
“變得更強。因為你想找到并保護他們，所以讓它成為前進的燃料。你前面的路很長；毫無疑問，你也會遇到你想保護的其他人，”毒蛇安慰地說。
“此外……不管怎樣，至少你這里有兩個朋友，他們很可能會一直呆在這里，”他結束時微微一笑，同時向自己和沉默的暮葉示意。
杰克一邊看著他們倆，一邊思考自己的未來。他還沒有接受它，但是……他必須認識到，他將獨自前往地球。只是他還是覺得有點…孤獨。
他的同事和朋友現在要么已經去世，要么與他有一段關系，他對此感到很不舒服。雅各布不知怎么活了下來，但他難以置信地不確定他們的會面會是什么樣子。卡斯珀顯然是一個不死族，所以他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整件事。杰克自己對沒有幫助他們兩人感到后悔，而雅各布可能也對杰克懷有怨恨。
除了工作和家庭之外，他從來沒有真正的朋友。他們都被時間推走了，或者他在大學期間的不太積極的經歷讓自己疏遠了。他僅有的其他朋友是網絡上的朋友……這些關系甚至更加曖昧。
也許他應該聽從維利的建議。找到一個基地，撲通一聲下去，做煉金術之類的。把他的頭伸直。那又怎樣呢？
他會成為人類的領袖并帶領他們進入新世界嗎？是的，發生這種事的可能性很小。他會成為一個獨自生活在森林里的隱士嗎？這看起來也不誘人。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杰克第一次不確定該怎么辦。
他沒有計劃。反正也不是長期的。
“我想不管發生什么，都會發生的，”他自言自語道。“我還要走多久？”
“在這里大約一個小時。在時間正常的地方幾分鐘，”毒蛇回答。
“那我們出發吧，”杰克站起來說。
毒蛇毫不爭辯地照辦，開始開門。杰克感到時間慢慢地回到了正常狀態，世界又回到了他進來之前的樣子。不過他現在覺得內心有點空虛。空洞，但仍然堅定。
他們在外面不停地談論著他在地球上可以期待的其他事情，直到他被提醒時間很快就到了。
“我想我們以后會再見面的，”他對兩位神說。“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沒問題，這就是朋友的作用，對吧？如果每次我幫助你時你都感謝我，那就太單調了。照顧好你自己吧。別死在我身上。”毒蛇笑著說。
“注意安全，”暮葉補充道，這是他很久以來第一次開口說話。“記住不要放松你的煉金術練習。”
“我不打算很快死去。如果有的話。別擔心，我不會松懈。下次我們見面時我會把你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