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真界界壁之外。
方牧饒有興致地看著里面打成了一團的太玄境修士。
他一邊看一邊點評道：“耀真界的這些太玄修士還是有些稍弱，竟然連初入太玄的李焚枯都攔不住。
不過他們倒是頗有活力。
嗯……那個家伙好像距離歸命不遠了。
等我下次再來的時候，應該可以好好打上一場了……”
邱穆羽在旁邊跟著方牧站了半天。
受修為所限，他根本不清楚里面發生了什么，卻又一直不沒敢出聲。
直到此時，他才敢順勢問道：“里面難道打起來了？”
方牧點頭道：“嗯，曜真界的那些太玄修士，似乎把他們兩個當成出氣筒了。”
邱穆羽頓時瞪大了眼睛道：
“曜真界這些人竟公然迫害蒼瑯界修士，簡直無法無天。
魔君可是要給他們個教訓？”
方牧卻搖頭道：“皂玄愿意把人送來歷練，我沒必要干預。
而且讓他們保持這種活力也好。
免得以后我門下弟子沒有歷練之處。”
邱穆羽聽到最后一句話，眼角忍不住蹦跶了兩下。
而他那兩個徒弟，則已經開始面面相覷了。
他們作為土生土長的曜真界修士，一直都把蒼瑯界當做下界。
在看待蒼瑯界的時候，天然就有一種俯視的心態。
現在，方牧這個下界修士卻把曜真界當成了歷練場。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可方牧的話，他們卻偏偏無法反駁。
這幾天，方牧將曜真界有頭有臉的門派一一‘拜訪’了一遍。
整個曜真界望風披靡，無人敢攖其鋒。
這種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讓人連辯駁的余地都沒有。
兩個年輕人嘴巴各自開合了幾下，最終卻都沒能說出一個字，只能面面相覷了。
方牧見其余幾人都不說話了，也有些興致缺缺。
他索性一揮衣袖道：“走吧，這里沒什么可看的了。”
……
蒼瑯界。
皂玄正饒有興致的望著天空。
那里天穹震蕩，紫氣不停翻滾。
道道通天徹底的空間裂痕，仿佛將整個天穹都撕裂成了數段。
皂玄看了片刻后，揚手甩出一道劍光。
劍光所過之處，裂痕一一彌合。
不過這一次，皂玄似乎有些錯估了那些裂痕的數量。
當劍光消散之后，仍舊有幾條裂痕在不停翻滾。
皂玄揚了揚眉道：“這個老東西，還真的弄出了一點兒花樣來。
可越是如此，便越是暴露了你的虛弱。”
“哼！”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天外傳來：
“你不過是占了地利而已，何敢出此妄言。
等我踏入蒼瑯界，非叫你神魂俱滅！”
皂玄一臉的不屑道：“這句話你已經說了三天，卻連踏入蒼瑯界一步都不敢。
你這歸命的修為，都是靠臉皮修出來的吧？
要我看，你光靠臉皮，就足以擋我一劍了。”
宮再閑聞言，又是一聲冷哼。
這幾天，兩人類似的對話已經發生了數次，也大都會以類似的話結束。
所以兩人的對話也是越來越簡短。
一般來說，宮再閑的試探到此也就該結束了。
可不知怎的，今天的宮再閑莫名多了一種緊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