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硯海的事情,所以吳念回景縣也就晚了一天。
大年三十兒這天,她才到家了。
小飯館早就已經歇業了。
吳建國因為覺得之前大柱子做的不錯,還給他發了十斤牛肉,兩斤羊肉。
這可是把大柱子給感動地不行,推托了半天不肯收,最后還是老爺子發話,他才紅著眼睛把肉拎回了家。
自打他父親去世之后,家里頭可是頭一回見到這么多的肉。
因為吳建國是開飯館的,平時進貨都有專門的渠道,特別是拿肉的價格都比較低,跟批發價差不多。
所以每年的過年前,大部分的親戚都會把錢給了他,然后讓他幫他們買肉。
吳建國幾乎是每年都會弄回來一頭豬,然后在飯館那里請人宰殺了,然后再跟親戚們分。
有的太肥的部分,他就干脆留下來弄成豬油,飯店里有些菜是離不了這個的。
吳念一進樓道門,就感覺干凈整潔了不少。
等到了家門口,看到已經貼上新對聯了,就知道她哥哥回來了。
往年過年的時候,老爺子夫妻倆晚上都還會再回村子里住的。
可是今年不用了。
吳念在小區外面又買下了一套商住兩用的套房,就是再多兩口人進來,也能住得下。
“爺爺,奶奶,這冬天住在樓房里,是不是比村子里自己燒暖氣好多了?”
吳奶奶一邊包餃子一邊笑,“是呀,真是不一樣。現在的人們會享福嘍。”
吳硯舟不會包餃子,就陪著爺爺一起在廚房里做一些準備工作。
洗菜、切菜之類的,倒是難不住他。
吳建國搟皮倒是挺快,一個人供著兩個人包。
吳奶奶就在一旁幫著揉面、弄小劑子。
吳念的生日是在春天,原本應該是十八歲再做的事,吳念覺得自己現在就可以了。
她不想讓那個人等太久。
初三跟著家人一起拜完年之后,吳念就以去上京市給人治病為借口,出門了。
她沒有帶太多的東西,主要是都被她放進了自己的儲物符里。
上了高鐵,吳念覺得心跳在慢慢地加快。
初一那天,她就覺得自己跟那個人的聯系越來越明顯了,而且她能感覺到,對方已經有蘇醒過來的征兆了。
吳念在回景縣之前,又幫著蕭容煦抽取了一部分的紫氣,然后再煉化為了自己能隨意驅使的靈力。
她體內的原始血脈,也在此時徹底地蘇醒了過來。
所以,她才會迫不及待地趕往大山,她要把他找到,帶回來。
吳念中間又倒了幾次車,然后終于到了無垠的山脈腳下。
吳念深吸一口氣,然后簡單地換了一個衣物,開始徒步進山。
待確定自己已經進了林子,外面不會再有什么人在窺視她之后,吳念的運作就快了起來。
她直接一躍至四五米高,然后腳輕輕地點在了樹枝上,再一躍,已是五六米遠。
就這樣,地上不見她的足跡,而她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已經是輕松地掠出去幾里地。
越走越快,而越走,也越是深入山脈。
此時,竟然還能有虎嘯聲傳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