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的身手,那不是普通人可以較量的。
蕭容煦在看過幾次他們的對打之后,也就加入了挑戰的陣營。
幾次下來,蕭容煦發現自己的功夫精進的厲害,而且內力也明顯更為厚重了。
無崖給他的解釋是,他被保護地太好了,習武,也是得需要對手才能讓內力更為凝實的。
蕭容煦沉默之后,每天的日程安排里,就多了一項與人對打。
是真刀實槍的那種打。
幾次下來,他發現只有跟無崖在一起打時,他才能真地拼盡全力,因為無崖是真地不會刻意讓著他,雖然會保留一部分的實力,但還是會完全壓著他打。
自那之后,蕭容煦的對戰對象就換成了無崖。
吳念知道之后,也只是笑笑沒說話。
哥哥的實力有多強,吳念是知道的。
有他幫著訓練也好,至少可以讓蕭容煦能快速地強大起來。
身為蕭氏子嗣,不可能沒有敵人的。
躲在暗處的人,誰能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突然發難呢?
就像是夜里的豹子,誰能知道它具體的攻擊時間和地點?
日子就這樣悠悠然過去,吳念也迎來了高考。
考完試,吳念就完全地放飛了自我,在家里待了兩天之后,就直接去了上京市。
吳念的別墅在長安花園,這也算是上京市的一處有名的高檔住宅了。
蕭容煦在這里給她安排了一位專門做飯的阿姨,還有一位負責打掃衛生的鐘點工,每天過來待六到八個小時,負責清潔工作。
不得不說,蕭容煦把一切都安排地很妥貼。
就連別墅花園里的花草,都請了專門的綠植公司,每個月上門打理一次,費用自然也是相當地不菲。
無崖平時都是繃著一張臉,除了吳念過來的時候,誰也沒見他笑過。
“哥哥,最近還好嗎?”
“嗯。三哥說你高考完了,那以后要來上京市讀書嗎?”
“應該是。哥哥想不想上學?”
無崖搖頭,“不想,我就想守著你,護著你。我問過了,你如果來上京市上大學的話,三哥可以幫我申請一個旁聽的名額,到時候我就可以天天跟著你了。”
吳念知道,無崖對自己的維護和寵溺,那是深刻到骨子里了。
“哥哥,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
無崖搖搖頭,他也算是活了很久了。
如果不是每次都被吳念封印,他或許會覺得人生太孤獨也太漫長,可饒是如此,他仍然覺得這個世間其實也沒有什么太讓他留戀的。
“那哥哥想去游樂場玩嗎?我可以帶哥哥一起去。”
“不去了,之前去過兩次,也就那樣。念念最近有沒有練功?”
吳念眼神一動,猜到了他的意思。
“哥哥想要跟我打一架?”
“嗯,他們都太弱了。還是跟念念打才有意思。”
“好。”
說打就打,兩人直接去了后花園。
蕭容煦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收手了。
園子里倒是沒見到什么東西損壞,不過兩人都是一濕漉漉的,特別是頭發,跟剛剛從水里頭撈出來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