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有威亞呀。”
“要什么威亞呀,又不是吊50米去拍,找個人字梯唄,上面抓一下我的腳,我掛中間,反正鏡頭只對著我頭這塊,劇院肯定有人字梯。”
“好。”
徐錚點的頭。
工作人員趕緊去找劇院的人,人字梯估計放在工具房呢。
季銘自己走到一邊,腦袋往下一掉,先感受一下。
“哎,有一種當初我剛上戲時候的感覺,”徐錚瞅著折騰自己的季銘:“現在真是有一些年沒有了,就是那種不管怎么著,我就是要演好了,都不是演給你,演給他看的,是演給自己的。每次上一個戲,就覺得,哇,又是一場戰斗啊,自己跟自己的戰斗,一定要贏,為了贏,什么熬夜啊加班兒啊,各種可能性,絞盡腦汁去想——后來呢,發現其實意義又不是那么大,一部戲的好壞,跟這些小設計關系也真不是那么大,漸漸也就沒有這種沖動了。”
“盡善盡美,到和光同塵么?”
徐錚笑著點點頭:“不過看著他還是這么盡善盡美的樣子,又覺得挺安慰的。”
“一代一代的唄,等季銘也老油條了,還有新人來嘛,總歸還是有人,會堅持著對表演的沖動和追求。”
季銘其實走的不遠,聽著這倆說了一大套。
“您二位是不是有一種討論了一番哲學問題的成就感?覺得自己個一下子高深起來了,有內涵起來了?”季銘頂著個濕婆面具,有點喪失的趕腳:“我就是好奇,那么些鏡頭和海報里,總有倒著的人,他是順著拍的,還是倒著拍,兩者有什么區別不?就試一下而已,也能讓你們總結出一大套來,水時間呢?”
“……”
討人嫌的死小孩。
人字梯很快就被找來了。
事實證明,帶著面具拍的話,區別不大,連眼珠子往上翻的差別也不大。不戴著面具的時候,季銘水嫩有彈力的臉蛋也不至于下垂,就是容易變得紅彤彤的——文木野最后說留下當花絮吧。
季銘畢竟當紅,MV發布之后,留一點有意思的花絮,也挺好。
就這么一個出場,一個笑,拍了一天,到晚上10點鐘收工,才叫停。
劇組就在劇院旁邊租了個經濟型酒店的一層樓,一共有30多個房間,吃飯也在一樓大廳吃,席開六桌,五菜一湯一盆飯。
“真是湊活呀。”
譚琢拿漏勺從毛血旺里撈出一截鱔段來,很珍惜地放進自己碗里。
“哈哈,”季銘看的有意思:“就是,徐導太小氣了,哎,我這樣的當紅明星,吃飯沒有八碗八盤,在別的地方都不肯下筷子的,而且,你看看,毛血旺,豬蹄一盆,鳳凰豆腐……精致一點都沒有,全是大鍋菜啊。”
徐錚給了他一個白眼:“讓服務員給你弄幾個盤子,挑兩塊肉切切,再搞點巧克力醬抹一抹,就是米其林三星了,你好好享受。”
“……”
哈哈哈。
“對了,明早上不許唱歌了啊。”
“那怎么行,我要練晨功的,我可是個好學生,再說了,我還得唱呢,現在不練,會生疏的。”
“……明天六點開工,你唱什么呀?”
“哦,”季銘眨眨眼:“那我去化妝室唱好了。”
“……”
熱鬧。
哪怕章宇、王傳均他們也都算是接地氣的演員了,但聽著季銘和徐錚說相聲一樣的,也是大感新鮮,一頓飯吃完,吃了什么沒有印象了,只留下他們倆嘚吧嘚的嘴皮。
……
吃完飯沖了個澡,都接近12點了。
季銘還是要跟初晴聊聊天兒的。
因為他有一個表情包要發給初晴——就是她11歲登臺的那個妝容。
黑歷史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