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尹寧,這么多年了,說起季銘他爸爸,仿如昨日。
“不過后來知道你紅了,就不怎么說了,”初晴忍著笑,那天她把季銘粉絲數給趙成光看,微博的,抖音的,一千多萬了都——老趙卸了眼鏡看了個清楚,最后搖搖頭“唉”了一聲,不講了。
“有機會碰見我再謝謝他,嗯……說不定還真有機會到央音來進修一下。”
“嗯?”
“如果要演音樂劇的話,可能要系統地學一點聲樂,中戲王老師那邊不一定有時間,可以請他幫忙介紹一個央音的老師。”季銘想了想,這也還不確定:“等吧,等我從黔陽回來,排《末代皇帝》的時候,再來說這個。”
初晴點點頭,還挺期待的,如果季銘來得多,他們見的也就多了。
晚飯是在央音吃的,吃完在央音散步,估計又要被拍了——不過不上熱搜都不是問題啊。
等季銘從央音回到中戲,翻微博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有一條評論把他笑了個半死。
“我們家明明是個20歲的當紅明星,為什么這圖看著,跟個七八十的老爺子一樣了?夕陽西下,靜謐校園,老夫老妻,攜手散步。”
——“233笑死。”
——“460719545笑死。”
——“這么一看,有女朋友也挺好,省心啊,外面花花草草的,都跟他沒關系了。”
——“一眼看到他六十年以后的模樣。”
——“不如我們別叫季先生了,叫季爺爺吧。”
一群假粉絲。
……
保利劇院作為國內頂尖的劇院之一,見過的陣仗無數,不過眼下這一波,還是足以讓他們吃驚一會兒的。
《雷雨》的票是早就賣完的了,但電話不斷打進來要求加場的,還真是少。
被老劇友緊著抱怨,怎么買不著票的,也是少。
原因沒有別的。
甚至都可以忽視掉《雷雨》作為大戲的重要吸引力了——全是季銘。
季銘爆紅之后,第一次登臺表演,他的粉絲都饑渴的跟什么似的——人家的偶像就算沒戲演,好歹天天的都有活動啊,飛來飛去還有機場照,季銘呢,紅了這么長時間了,就有倆商演,一個是什么貿促會揭幕,啥玩意啊,進場的全是參演單位的內部人員。一個是商場周年慶,都沒提前說,愣是怕擁堵踩踏——結果看到季銘的全都是路人。
其他時候,要么窩在中戲,要么神秘叨叨地不見了,要么就去央音秀恩愛——真是心塞。
《雷雨》第二輪首演,算是季銘第一個可預見的行程。
但票就那么幾百張啊。
而且粉絲管理層還有建議——單場粉絲購票不要超過50%。
唉。
追個星,什么時候都這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