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路上,季銘在央視影音上看春晚直播,他本來有機會上的,不過上去干嘛,當時初步就是唱歌,季銘又沒有這個意愿,態度就不是特別積極,可能節目組的人也感受到了,人家也不是一定要他上,所以就和平地結束了討論,只說下回有機會。
抵京之后,季銘從初晴那邊接了三只紅包過來,薄薄的放了一張支票,林冉唐凡楊如意,一人一份也不多,楊如意和林冉都是八萬八,求個吉利。小唐剛來幾天給了一萬六,他現在還是公司那邊的職位,年終獎公司也有一份的。
“明后天過年,初三我來接你?”楊如意走的時候問他。
經紀人也沒有假呀,這還是季銘,各個衛視的春晚,還有年終商演,都推掉了無數,不然楊如意且有的忙。
季銘點點頭:“好。”
過年期間,大家都休戰,過了大年三十、初一、初三這三天,戰火就會重燃了。倒也不是大家有共識,而是這三天,輿論主要集中于對春晚的吐槽,以及各大官媒的專題節目都必須要有姓名,上頭都盯著,誰要是大年初一來個大丑聞,不是給這盛世抹黑么。
過了敏感的那幾天,就要開始警惕起來,對方那篇文章本身并沒有多大的影響力,只是種下一顆種子,后面肯定還是有招數的,高段的營銷就是這樣,羚羊掛角,這一錘子那一榔頭,等到最后圖窮匕見之后,已經用不著再去做什么,之前布下的子兒,一顆一顆都會自己出來,把想要弄死的一錘一錘錘死。
這就是流量時代的玩法只需要給出高質量的素材,自然有大把的人去幫你搞事。
……
回家的感覺還是很好的,也并不累,洗個熱水澡,換上帶著螨蟲尸體味道的居家服,人一下就放松下來了
“上回那個參賽的事情,怎么說?”
“年后就是開始選拔了,大概25個人進初選吧。”初晴沒怎么放心上,要是連25都進不去,也就別說拜師呂思清的事情,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季銘吃了餃子,想起了嫂子……哦不,想起了寶寶。
外頭并沒有什么動靜,京城禁放煙花,初晴把打包盒扔進垃圾桶倆小可憐吃的是外賣,然后到沙發上跟季銘擠在一塊看倒數。季銘沒心思看倒數,他就想把初晴倒過來翻過去。
“咳,寶寶,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初晴往中間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你說。”
“……”季銘繞過去攬住她:“當時我拍完《遇仙降》,做綠皮兒火車回家……火車攀上了那山,那山都一對對的,火車又鉆進了隧道,進去,出來,進去,又出來……能聽見咝咝啦啦的小瀑布水聲,伴著沒見過的鳥兒,啊,啊地叫喚……那輪子哐嚓哐嚓地撞擊在鐵軌上,你得繃直了腿,不然就被撞的晃來晃去,一驚一乍……顏色一點也不單調,紅的似血,白的茫茫一片,潤的像牛奶洗過的天,叫人想要伸手去撫過……一路上,隧道那么多,一山比一山高,攀上一山又上一山,有層層疊疊的林子,太遠了黑漆漆看不清樹種,就能看見那葉子上好像都密密麻麻地帶著露滴似的……真的好美啊,就像是到了那傳說中的仙境里。”
嗯……
這故事說了大半夜,初晴都聽累,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