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跟喜田合作了這么久,尤其楊如意早就收心歸附,很多事情都可以放心交給他們做。
更專業一點。
“好。”
……
季銘接了房卡。
里頭柔和的閱讀燈亮著,他在門口頓了一步,然后笑了一下,再走兩步,一雙清凌凌的明眸,就跟他對上了,那眼里笑意涌起,這眼里愛意濃濃。
都說有情飲水飽,這會兒季銘,就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
“你什么時候來的?”
“房卡是今天上午給我的,我是吃過晚飯過來的。”初晴把一本樂理書放在桌子上,走了兩步過來,細細看了季銘好一會兒,伸出手在他眼眶下抹了抹,不是眼影,或者煙熏妝,是黑眼圈兒。
溫溫的,柔柔的,在季銘滯澀的眼底撫過。
“這么累啊?”
季銘把她摟過來,頭壓在頸窩兒里,深深地,長長地呼吸了一口氣。
“不累。”
“趕緊洗洗吧,都有味兒了。”
“這么心急?”
初晴忍不住輕輕拍了他一下:“怎么,你還有勁兒?”
“太座有命,敢不效死力?”
燈光嫵媚,情意仿佛穿過蜜糖拉了絲,嬌羞的,走二退一的,從你到我,從我到你,然后抵死地糾纏在一處,將兩個人兒纏成了一個球,這球里有火焰,有狂潮,有雷霆,有江南最溫柔的曲調兒和琴音……
銀瓶乍破,金石裂帛,都化作萬籟俱寂。
……
第二天照舊是季銘先走,他本來就走得早,得去體育館排練,正好也可以把媒體的關注都給吸走,稍后初晴自行離開的時候,雖然也是直接從地下車庫走,但未免萬一,還是保險一點不然想到那個標題啊,季銘都覺得頭疼。
“小別勝新婚,季銘表演間隙會女友”
還有那種港媒似的標題。
“激戰九個鐘,季銘離酒店,腿都軟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