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很快就回歸人藝舞臺,斬亂麻一樣,把事情給處理妥當了。
大家很意外呀,除了接到銷假信息的任鳴之外,其他人對于能夠這么快就見到季銘,有點不好接受外頭都給你吹的不行不行了,你難道沒有需要應酬的了?
“外面吹,我更要低調啊,對不對?”
“夾緊尾巴是吧?”
季銘翻半個白眼給汪雷:“您有尾巴呀?嫂子玩兒的還挺野。”
“啊?”
一個月處下來,雖然不如當初《雷雨》那么融洽,但也真是熟了,要放以前,汪雷也不能說他是夾緊尾巴的狗……季銘這兩天壓力太大,還要跟大佬們斗智斗勇,而且大喜大悲,也很消耗精神的。這一回到劇場,就控制不住自己,過于放松。
汪雷不太明白他的梗。
這種80后老年人,哪里有季銘這種95后騷氣。
他不懂,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不好拿這個去問別人,只有瞪季銘,使勁瞪。
“哈哈。”季銘爽啊,欺負老年人,是很開心的事情。
等到排戲的時候,再把藍盈盈和宋怡倆美大姐,也給欺負一遍,就更爽了,再懟韓民求老頭幾句,基本上壓力也就釋放光了當然,他也變得人憎狗厭。
“你啊你,”任鳴點點他:“小心被他們打悶棍。”
“……還會打悶棍的?”
汪雷換了衣服,“哼”了一聲:“沒經歷過?對那些嘴巴特別賤氣,行為特別招人恨,為人特別可惡的,尤其還長得不賴,人氣很高的人,一個不注意,就有人給他拖進廁所里,呵呵呵。”
“好闊怕哦,拖進去讓他們吃屎么?”
“……”
太特么惡心了吧,對自己都這么狠。
“哈哈哈,”宋怡都笑的站不住:“雷子哥你別跟他斗嘴了,他那嘴天天上機油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天天晨功都要說好幾套繞口令,然后你知道為什么呢?”
“練口條?”
“他說是為了懟人的時候,怕嘴巴跟不上腦子。”
“……”
“雷哥,動手,敲他板栗,反正他不敢還手。”藍盈盈鼓動汪雷。
季銘趕緊溜啊,在人藝排練廳這些斑駁的設備、座椅中間兒,他還穿著溥儀的西服,一竄就竄出去六七排地方,然后站那兒笑,牙齦都露出來了。
不講究。
丹尼爾秦說
這題目起的,大概是那首歌里的意思,聊天不如跳舞,談戀愛不如跳舞……談生意不如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