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他是一位非常迷人的男士,在去年夏天和秋天,他成為了歐洲的焦點,并虜獲了眾多意大利女孩的心。當然,他也是一位極其優秀的演員,在作品中展現了驚人的表演,并在意大利電影院獲得了罕見的成功。是的,第65屆意大利電影大衛獎最佳外國演員得主:季銘,《遇見神靈降落之地》,中國。”
幾乎沒有意外,連掌聲都顯得那么篤定他是大熱拿獎。
開著優雅buff上去騷了一圈下來,然后就開始他的安慰大秀了:
“大獎總是在后面。”
“看看,看來最大的獎一定歸你了。”
“哇哦,最佳影片……”
“emm下一次”
愛麗絲無奈地看著他:“下一次再來拿外語片么?”
“……當然也行。”
愛麗絲看得出很失望,《幸福的拉扎羅》顯然沒有得到評委會的認同,其實也正常,《拉扎羅》畢竟實驗意味濃厚,超現實魔幻主義手法的使用,也非常挑戰傳統電影人的觀念。
最后季銘不得不拿出自己國家的黑料來安慰她了。
“你知道么,之前有一位我們國家的科學家拿到了諾貝爾獎,她已經八十多歲了,但是我們發現她竟然并不是我們國家科學學院的院士,甚至也不是博士,沒有留過洋后面這兩者都是中國頂級大學老師的必備了。很多人不會認為她的水平不夠,而是認為院士遴選的機制有問題。道理是一樣的,我認為你可以拿到更有公信力的獎,到時候該感到羞臊的,就并不是你了。”
這次的安慰非常高端,主要是愛麗絲拿過戛納評委會大獎,離金棕櫚一步之遙,對她來說,這一切并非是虛無的安慰,而是一個切實的打臉方案。
她看向季銘:“我們應該好好地做《默》對,剛才說的很對,我們要回來拿最佳外國電影!”
“許愿成功。”
嗯哼?
好吧,看來季銘自己對于《遇仙降》失落最佳外國電影,也是相當不忿的呢。
好,愛麗絲,讓我們相約66,一起來66屆大衛獎打臉吧。
……
一個獎不出名,不要緊,只要它有能吹的地方,以及有中國人拿獎,就會變得牛嗶。
季銘反滬,看到報紙的時候,恍惚以為自己真拿了個特別牛逼的獎項。
“意大利舉辦時間僅次于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悠久電影獎項,最具權威的意大利國內獎項,曾經表彰過費里尼、貝托魯奇、羅西里尼、德西卡等一眾意大利電影大師……迄今為止,未有中國演員出演中國電影,而獲得大衛獎表彰的前例……”
牛嗶啊,牛嗶。
說過中國演員,張國師憑借《大紅燈籠高高掛》,拿過最佳外國電影,鞏皇拿過最佳外國女演員的提名,近年來這個外國演員不分男女了,甚至小年都不頒發了,獲獎可能性也就漸漸小了。此外陳充憑借《末代皇帝》提過女配,不是外國,而趙滔憑借《我的麗》拿過影后,也是唯一一位華語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