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政事,問韓信那根問一個木頭沒什么區別。
但如果是問軍事的話,那么這兵仙或許能說出跟別人不同的想法,不如問一問韓信。
他講馬頭調轉到韓信處。
而此時韓信似乎正在走神兒。
他的頭一直在看著天空,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嬴宇清了清嗓子沖著韓信說道:“韓信,剛才斥候們的消息你是否聽到了,對對方的這種狀態你是怎么看的?”
當他問完韓信之后,韓信的腦袋也并沒有定下來,而是直直的沖著天空,不斷的摸著下巴,接著他從嘴里蹦出三個字兒:“不正常。”
是啊,當然不正常了,嬴宇是很清楚的。
因為之前對方的人數還有兵種組合都跟之前不一樣,這當然不正常,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嬴宇想要的是他韓信獨到的見解。
嬴宇有些不耐煩便開口說道:“不正常,肯定的,這我知道,只是還我的韓大將軍,我是想問你這不正常的狀態我們應該怎么破解?如何跟對方周旋并干掉對方才,你需要提出最好的方案。”
但此時韓信卻好像聽到嬴宇所說,也并理解嬴宇所說。
而是繼續著他的回答:“不正常有2點。”
“第一個對方的人數比之前更少,第二便是這莫頓單于有些不按常理出牌。”
說著他低下了頭望,向嬴宇并拱手作揖說道:“孫子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果打探不清楚對方的虛實,我們就盲目進攻,或許并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我認為要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陷阱。那么還需要繼續探究虛實,只要把對方徹底摸清楚了,咱們才可以繼續前行。”
“因此我認為這次行動暫緩,而且我懇請主人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帶著這些之后去聰嶺前去摸一摸他們的底細。”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嬴宇手下的血屠上前拱手說道:“探究情報這種事情,我覺得用不著韓信將軍這種大才,只要我前去便可說不準與他們打起來,我們還能試一試那孔雀圣女到底有多深。”
“還要去試試對方有多深,不會吧。你們不會被他的美色所誘惑了吧,看著平時一本正經的人此時在大戰之前竟然這樣開車,真是無語。”
不過嬴宇顯然想歪了,他們哪知道女人深淺的事兒,這些人是純軍人,只知道埋頭打仗。
只是嬴宇有時候開小差總會往那方面想,不過男人嘛,天性本色是正常的。
可是韓信卻沖到了眾人身前說道:“這不行,這幾個莽漢殺人倒是可以,但是要探聽對方圣女的虛實和深淺一定要有我去。”
頓時血屠和惡鬼同時跑到了韓信的身邊并拱手說道:“不行你不能去,必須讓我們哥倆試試。”
“要說試試對方有多深,還得上勁兒大的,勁兒不大真還干不過她呢。”
可是曹參竟然也跑到前面說道:“你們說的事試試深淺,這事我也可以呀。”
但是心急的王黎此時又跑到前面說到:“我也可以。”
贏宇心想:“這對方的圣女到底是個什么角色,竟然讓你們這么急切切的想跟他會一會?”
說話間嬴宇臉上露出了不耐煩,伸出手說道:“都停了吧,你們不要說了。”
“試試對方有多深這事兒,我覺得你們這些粗人是肯定不行的,要是圣女的功力太深,我覺得我去是最為穩妥的。”
“不行,主人你自己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們去,或者我們三個一起試試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