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多次拒絕張文俊的暗示，陪那些重要客戶與大佬們喝酒后，就一直處于冷藏狀態。
在這棟公寓里，有好幾十個跟她一樣的姐妹。
別看她們表面風光，實際上張文俊連最起碼的生活費都不給她們，于是，她們只能自理更新，通過各種直播做主播，掙一點點糊口的錢。
哪怕是做主播，只要有點名氣，有點收入的，張文俊都會收入囊中，極盡可能的壓制她們。
由于不堪長期的打壓，歡娛公司在去年一年內，就有三個藝人以各種方式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方夢婕強顏歡笑的坐在鏡頭前唱著歌。
十年，她至少還要在這座地獄中，煎熬十年。
事實上做主播，她也算不上成功，沒有公司做推手，像她這樣唱功好，容貌漂亮的女生太多了，并沒有那么好出頭。
剛要開播，門口就傳來了幾聲狗叫。
張文俊牽著那條最寵愛的大黑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這位歡娛集團的老總年紀在四十歲左右，平日里打扮的極為時髦，看起來就像二十幾歲的小伙子。
不過那雙老辣的三角眼里，時不時閃爍著威嚴的寒光，令每一個與他對視的人，都會不寒而栗。
“各位，主播先去補個妝，待會見哦。”
方夢婕打了聲招呼，與其他姐妹們快速來到了外面大廳。
“張總。”
藝人們見了張文俊，就跟見了閻王爺似的，一個個直打寒顫。
“有想跳水的嗎？”張文俊叼著雪茄如往常一樣喊了一嗓子。
跳水是公司的行話，意思是，有想愿意簽特殊合約陪客戶的。
“張總，我！”
“我！”
……
很快七八個女生低著頭，羞愧的舉起了手。
她們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永無天日的精神折磨，跳水是未必能走紅，但至少會多一絲希望。
“很好，不錯。”
“方夢婕？”張文俊喊道。
事實上，這些二三線的藝人太多了，他甚至都不記得公司簽過這么一號人。
“張總。”
方夢婕惶恐不安的走了出來。
張文俊上下打量了幾眼：“嗯，還不錯，是個不錯的美人坯子。你怎么不跳水，不想紅嗎？”
“張總，我不想。”方夢婕不敢有多余的話語。
“是嗎？”
張文俊繞著她轉了一圈，陡然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臭娘們，你倒是挺會整啊，還知道找狗仔制造花邊了，怎么著是想炒作，展翅高飛嗎？”
方夢婕捂著臉，流淚哀求道：“張總，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什么？”
“你自己看看，大半夜跟男人約會，都上娛樂新聞了。你要不是刻意炒作，誰會沒事拍你這么個貨色。”張文俊扶了扶眼鏡，冷笑了起來。
“他，他只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怎么就……”方夢婕也是大驚一場。
“呵呵，還裝？剛剛來了幾個外地佬，點名要買斷你的合同。”
“一千萬，一千萬啊。你播十輩子都掙不了這個數，你要不炒，人家能買你？”張文俊哧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