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楠也覺得無聊地緊,立即響應:“好啊。”
周茜又道:“我還沒參加過深哥加樓上呢,可以去樓上玩嗎?”
楊躍還沒回答,楊楠就道:“可以啊,我們直接去樓上小客廳打牌,省得影響媽和曉莉姐聊天。”
楊躍覺得在哪里打牌都一樣,自然就同意了。
到了二樓小客廳,楊楠先提議打錢的。
“茜茜,我哥有錢,剛才他給你發的紅包都是小意思,咱倆合起伙來,讓他再出出血。”
周茜聽了笑道:“打錢多沒意思啊,我的錢都是深哥發的。依我看,要不贏家可以向輸家提一個可以當場實現而且不過分的小要求,怎么樣?”
“這不是像真心話大冒險嗎?”楊楠一聽來了興趣,“就這么玩吧。”
楊躍錢太多,她們又不可能玩兒多大的,楊楠想想也覺得玩兒錢的沒意思。
何況周茜還是學生呢,帶她賭錢總歸不好。
“我隨意。”反正是玩兒,楊躍無所謂的。
結果頭一盤他就輸了。
并不是被楊楠、周茜聯手打輸的,而是他和楊楠兩個農民,輸給了周茜這個小地主婆。
“年輕人打牌這么厲害的嗎?”楊楠輸了后先是一臉驚訝,隨即就怪楊躍,“哥,剛才你怎么不頂一下她的小王啊?”
楊躍無語地道:“我最大就是a,她手上還攥著一對2呢,我拿什么頂?”
楊楠聽了也很無語,只能對周茜道:“提要求吧。”
周茜笑道:“楠楠姐別緊張啊,我不會提太過分的要求的。”
接著就讓楊躍唱首歌,楊楠跳支舞。
然后繼續斗地主。
誰知五把下來,楊躍一把都沒贏。
饒是他兩世為人的心性,也有點郁悶了。
倒是楊楠當農民贏了兩把,周茜則仿佛化身女賭王,一把沒輸過。
像這一把,她又是當地主,挑翻了楊躍、楊楠兄妹倆。
“哎呀,哥,你這頭腦是不是都用到音樂創作上面去了?怎么打牌這么差?”
楊楠感覺被楊躍拖累了,難免又抱怨了句,然后就讓周茜提要求。
周茜漂亮的丹鳳眼看了楊躍一下,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異彩,就笑道:“這次要求很簡單,你們都閉眼十秒鐘,并且不準出聲。”
“小姑娘知道放水了,有前途。”楊楠一聽不禁笑著拍了拍周茜的肩膀,然后就閉上眼心中默默讀秒。
楊躍也是如此。
只是他才讀了兩秒,就感覺一團幽香襲來。
接著一側臉頰就接觸到了溫潤的嘴唇。
雖然這嘴唇只仿佛蜻蜓點水,一觸即分,可還是讓楊躍心跳漏了半拍。
然后心里就握了個大草。
‘她居然親我?’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隨即他就將十秒的約定拋到了九霄云外,睜眼驚訝地看向剛坐回自己位置的周茜。
卻見這少女粉面殷紅,丹鳳眼的上眼皮雖然微垂,卻仍可見其中的連連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