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屋里開著空調,楊躍作為一個身體素質超過了普通人的青年男人,自然是不怎么怕冷的,蓋得被子比較薄不說,肚子以上還都露在了外面。
于是,馬菲菲就瞧見了讓她臉紅心跳不已的一幕。
只見楊躍露在外面的胸膛肌肉輪廓明顯,卻毫不夸張,反而有一種雄性的美感。
這也就罷了。
馬菲菲就是多看了兩眼,目光便移向另一個更引人注目的地方——被子上一個頂起頗高的帳篷。
臉紅心跳之余,馬菲菲下意識就想先離開。
才轉身又不禁想:深哥平時睡覺沒這么沉啊,該不會生病了吧?
想到這點,她就顧不得許多了。
直接來到楊躍床邊,彎腰探手要去摸楊躍的頭。
奈何楊躍的床太大,他人又睡在靠中間的地方。
馬菲菲摸不夠,只能抬起一條腿跪在床上,這才用手搭上了楊躍的額頭。
‘不燙啊。’
她心里嘀咕了聲,就準備再叫楊躍。
楊躍感覺到一只冰涼的小手搭在頭上就醒了——他只是作息稍微混亂了下,才睡得有點沉,身體是一點事都沒有。
一睜眼,就看見了馬菲菲漂亮的小瓜子臉,還有盈盈幽香襲入鼻間,他直接愣了。
回過神來就不禁想:臥槽,作為一個成功的單身男人這么危險的么?在老家被一個十幾歲的姑娘使用小伎倆親了不說,這邊睡著了居然都會被女助理爬到床上?
馬菲菲見楊躍忽然睜開了眼,極有神且銳利的雙目直盯著她,心跳仿佛一下就停了,身體則下意識的后退。
卻忘了她是以一條腿跪著、一條腿在床沿搭著的艱難姿勢。
這匆匆一退,身體不穩,竟然直接撲倒!
她發誓。
她絕不是故意的。
她這一撲雖然沒有向狗血言情偶像劇中那樣,正好親到楊躍的嘴,卻是將小瓜子臉貼到了楊躍熾熱的胸膛上。
砰砰!
砰砰,砰砰!
她聽到楊躍的心跳極其有力,而且在加速。
她能聽到、能看到、也能感覺到,但卻不能進行分析,因為大腦一片空白。
大清早上的,溫香軟玉在懷,還是在自己的床上,即便楊躍兩世為人經歷了不少,這時也不禁心跳加速,欲念止不住地瘋狂滋長。
甚至呼吸都漸漸有點急促了。
好在他并沒有失去理智,馬菲菲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于是,楊躍就聲音略顯干澀地問:“你要壓著我到什么時候?”
這一句話終于讓馬菲菲恢復了思考能力。
她手忙腳亂地跟楊躍分開,一不小心,直接滾下了床,頭不知道磕到了什么,發出咚的一聲。
楊躍無語。
又真擔心馬菲菲磕出什么傷來,于是也麻利地下床,將馬菲菲拉了起來。
“沒事吧。”
“沒事,就頭碰到了柜子。”
馬菲菲揉著腦袋,低著頭正好瞧見楊躍胸膛一下的身體,頓時小瓜子臉緋紅一片,慌忙閉眼。
楊躍也意識到他這是穿得太少,想穿衣服,卻發現昨晚換的衣服都在外面,其他衣服還得去衣帽間拿。
于是就道:“你先下去吧,有事一會兒說。”
“嗯。”
馬菲菲應了聲,紅著臉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
楊躍這才松口氣,然后去與主臥相連的衣帽間找衣服穿。
等楊躍洗漱完、穿好衣服出來,已經十分鐘后了。
早餐已經被馬菲菲拿到了一樓餐廳,他就在餐廳跟馬菲菲一起吃。
見馬菲菲雖然臉不紅了,卻仍低著頭不敢看他,便問:“你頭沒事吧?要不要去檢查下?”
那一聲咚挺響,他怕馬菲菲碰了個輕微腦震蕩。
馬菲菲搖頭,“沒事,包都沒起呢。”
楊躍不再多說。
過會兒馬菲菲先吃完早餐,想起先前的尷尬,終于提起了勇氣解釋。
“深哥,我剛來時叫你沒醒,以為你生病了,所以就想摸摸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