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許楓竟然出現在他的身后,面露獰笑,一下子擰斷其脖頸!
“老子讓你狂!”
兩尊身高百丈法相酣戰與天穹。
地面之傷,凡人只感覺天空在暴動,所有人都縮回家門,瑟瑟發抖,不敢妄動。
便是附近的修士也感到心悸,此等能量的波動,必然是兩個頂級的金丹境修士在激斗。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天穹之上的二人猶如原始人打架一樣,你來我往,皆是一招摧毀法相,而后在凝聚,在打爆對方的法相,周而復始。
這樣的打斗,雙方心知肚明,就是在拼體內的法力,誰的法力能堅持到最后,誰便最終能獲勝。
漸漸的,陳海慌了,他的法力真的不夠使用了,便是頭上結道花瘋狂汲取天地靈氣源源不斷轉為自身法力,他依舊感覺要堅持不下去了。
他真的懵了,在結道花的加持下,自身與天地溝通,源源不斷輸送靈氣進而轉化為體內法力,他幾乎達到法力取之不竭,可以以無上金身狀態激斗許久。
但是而今他卻到了極限,可是他看對方好似氣機依舊十分充沛,體內仿佛有個永動機一樣,根本不會耗盡。
“你他媽的,怎么還能堅持。”陳海氣得都爆粗了,這個只是筑基期的修士是怎會也會法相天地的本領的?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一來感悟不夠,唯有邁入金丹才能生出法力進而生出法相,但即便是做到了,也要考慮續航的問題。
因為筑基與金丹的靈氣本就不是一個量級。
所以一開始哪怕是對方法相天地與自己纏斗,他依舊穩如磐石,知道對方不可能堅持太久,自己所要做的便是等對方靈氣耗盡后殺之便可。
但是現在對方根本沒有靈氣耗盡的樣子,反倒是自己有點撐不住了。
“井底之蛙,筑基境之奧妙,唯有親身邁入才可知,不親自體會這一方天地,便無法知自己先前之渺小。”許楓揶揄,用之前他說過的話語反擊。
陳海反而出奇的平靜,淡淡道:“你真以為我敗了?”
許楓神色突然凝重,因為他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氣息在凝聚。
就在這時,虛空之中,左右兩邊竟然出現了無數金色鐘身向他靠來,速度極快,根本躲不過,很快鐘身合一,將他徹底籠罩在其中。
“吭!吭!吭!”
一重一重金鐘落在一起,重合在一起,猶如金屬碰撞之聲,響聲震天。
竟有九十九道神鐘,不停落下,將許楓徹底禁錮在其中。
而陳海的金身法相也在此時開始漸漸淡化,看的出來陳海這招消耗極大,用了此招后他幾乎無力在支持金身法相了。
金鐘之內,許楓被徹底禁錮在其中,雖然金鐘近乎透明,只是法力形成了囚籠將他籠罩,但依舊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哈哈,我倒真是小瞧你了,筑基期的修為便逼我到了這一步,發自內心說,你確實很厲害,讓我刮目相看,有朝一日你破入金丹,必然遠超我,但是那又如何,眼下你還能活下來嗎?”
陳海一陣得意,在他看來,許楓已然是甕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