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衛回道：“那些乞丐，似乎是鎮遠王的門下。”
“鎮遠王，”李龍淵重復了一遍，用手輕輕叩響面前的桌子。
“沒錯，鎮遠王收編那些乞丐，想要用他們監視這長安的一舉一動，”潛龍衛回道。
“老九何時學會殺人了，”李龍淵笑道。
“是王茍苓幫他的？”
“不是，九殿下親手殺的，而且干凈利落，”潛龍衛回道。
“之后九殿下又去了來福酒樓。
與誠王府的世子發生了沖突，當面又殺死了來福酒樓的掌柜。”
“怎么突然殺性這么重了。
暴風雨前的瘋狂嘛，”李龍淵微微勾起嘴角。
“看來老九也不像看上去那么廢物嘛。
他是什么境界？”
“我們……我們，”潛龍衛有些支支吾吾。
最終還是回道：“我們無法評價九殿下的實力。”
“龍尊呢？”李龍淵問道。
“尊者也看不透，”潛龍衛如實回道。
話音落下，李龍淵緊閉的雙眸猛然睜開。
一縷金光透射而出。
“朕的這個兒子………，”他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給我密切關注老九，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遵命！”
…………
看著潛龍衛毫無聲息消失的身影。
李龍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不勝人生一場醉啊！”
“陛下在煩惱什么？”南宮策問道。
“南宮，我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
你曾經告訴過我。
天下相術五百斗，你們軒轅獨占三百斗。”
“沒錯，我們星宿神曾經分九宗。
如今七宗已滅，只剩下我軒轅與北落師門兩脈，”南宮策點了點頭。
“我記得，你那時候還告訴過我。
可以幫朕無償觀天一次，”李龍淵又問道。
“因為這觀天之術乃是損壽之舉。
根據觀天的事不同，損耗的壽命自然不同。
所以微臣也不敢經常觀天，”南宮策解釋道。
“那你今晚，就幫朕觀一次天吧，”李龍淵說道。
“不知陛下要看什么事？”南宮策好奇的問道。
“大唐的國運？
還是陛下的未來？”
“不，我讓你幫朕看看，我這九個兒子的未來，”李龍淵笑道。
南宮策一聽這，瞬間便明白了。
皇帝的帝王之氣與蒼穹的星辰是對應的。
而身為皇子，雖然沒有形成自我的帝王之氣，但也能通過因果關系。
反應出他們未來的命運。
這種相術不能算百分百準確，但也是一種絕對的參考。
起碼他們軒轅一門，相術失敗的次數屈指可數。
“陛下要現在觀天嗎？”南宮策問道。
“那便去觀天臺吧。”
這一夜，皇宮寂靜。
掌印的太監海公公親自打著燈籠，在前面道路。
而李龍淵和南宮策走在后面。
…………
觀天臺位于皇宮禁地中。
平日里，除了祭祀以外，是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的。
這觀天臺乃是一座很高的高臺。
樓梯以環繞式修建的。
下方是聚靈的特殊靈晶，而越往上，這搭建的材料就越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