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對視一眼,笑道:“小姐所言極是。”
第二日一大早,白錦悅便精心梳妝好,帶著丫鬟乘車離開白府,前往京城內的太平湖。
太平湖水域極為廣闊,湖邊楊柳依依,風景秀麗,是京城內很受歡迎的游覽場所。白錦悅到達的時候,安悅榕與端木熙已經在畫舫上等她了。
白錦悅提起裙子跳入畫舫,船便緩緩從岸邊駛離,飄蕩在太平湖的浩渺煙波里。
這邊游湖興致盎然,那邊白錦芝扶著宋懷安的手臂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一個陌生管事站在門口迎接他們,雖然禮數周到,卻不見白錦悅。
“白錦悅去哪兒了?你又是誰?”白錦芝說話不甚客氣。
“我是府內的管事,大小姐今日去游湖了。”管事恭恭敬敬。
兩個人一怔,隨即反應各不相同。宋懷安無比失望,甚至有點說不上來內心是憤怒多還是失落多:她居然不在?
白錦芝則是怒不可遏:“我回來,她竟然不在?她管家就是這么個禮數待人?”她的嗓門越來越高。
“你們給的日期如此緊迫,錦悅今日已經有約,你讓她如何推脫?再者,我還在家中等你歸寧,這還不夠?”白展鵬出現在大門口,氣度威嚴。
白錦芝立刻就不敢嘖聲,她趕緊向白展鵬行禮:“爹,是我冒昧了,只是實在是思念娘……”
“岳父大人。”宋懷安也立刻行禮,同時心里還在胡思亂想:要是正妻的岳父也是這位將軍大人就再好不過了……
白展鵬淡淡看了兩人一眼:“都進來吧。”
有父親坐鎮,白錦芝就算對白錦悅有再多不滿,也只能忍著,不敢說出來。她想著先見到母親林氏再說,而且關于她給宋懷安下藥的事情,也要再跟母親商量商量。
宋懷安跟白展鵬在大廳內喝茶閑聊,她被帶來正院探望母親。沒想到看見林氏的時候,就是一副病弱的模樣。
“娘!你怎么了?!”白錦芝大驚失色,撲到林氏懷里痛哭不已,“那個惡毒的女人竟然這樣對待你?”
林氏掙扎著起來拍了拍白錦芝的頭,聲音蒼老緩慢:“這跟她倒無關,吃穿用度上,我這邊不缺的。”
“那怎么……”白錦芝兀自不信,抬頭環視一圈,屋子里的擺設都是新的,瓜果點心也都新鮮,并沒有顯露出虐待的樣子來。
林氏苦笑一聲,她怎好告訴白錦芝是白展鵬與自己離心離德,導致如今這樣的局面?
“你跟宋懷安如何?”
白錦芝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她將宋懷安與丫鬟的事情告訴林氏:“娘,那個藥還有嗎?我還需要些。”
“你要抓住男人的心,抓不住也沒用。”林氏諄諄教誨。
“我已經盡力恢復身材跟容貌,可是……”可是到底為了照顧孩子,哪里比得上那些嬌嫩的鮮花。宋懷安也的確是個好色且不省心的人,難以令人托付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