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親王的馬車寬敞又舒服,上面墊著厚厚的軟墊,旁邊還有個精致的柜子,拉開一看,里面碼放地整整齊齊全是糕點,最上面當作茶桌,放著白錦悅愛喝的君山銀針。
秦非絕剛要伸手去看白錦悅的傷勢,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微紅:“我想看看你的傷,可以嗎?”畢竟傷在腳上,要褪去鞋襪。
白錦悅的臉也不由紅了,她眼睛看向別處,半晌才輕輕點頭。
秦非絕手腳很輕,白錦悅幾乎沒有感到痛楚,轉眼間就看到自己腳上的傷勢,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腳面已經青紫,開始腫了起來,在白皙嬌嫩的皮膚上顯得倍加猙獰。而腳趾處已經有血絲滲透出來了。
秦非絕臉陰沉的可怕,手上動作卻很輕柔。他活動著白錦悅的交完,不停詢問她是否感覺異樣。
“這樣才能確定你的骨頭有沒有受傷。”他神情很專注,像是捧著一件珍寶似的。
過了一陣,秦非絕才道:“萬幸骨頭沒事,應該是腳筋受傷,養上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了膏藥,挑了一些替白錦悅抹在腳上。
“這是婆婆研制的膏藥,活血化瘀很好用,你拿去每天抹抹。”
“想不到又要麻煩她了。”白錦悅無奈地笑了笑,“替我謝謝她。”
秦非絕勾起嘴角,手上快速替白錦悅穿好襪子。
“你的腳腫了,這鞋最好別穿了,小心擠到傷口。”
白錦悅點點頭:“謝謝你。”
“沙塔太過分了,不給一點教訓的話以后只會越來越囂張。”秦非絕的語氣冷了下來。
“你不要直接對她出手。”白錦悅一驚,“她現在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你……”
你又是陛下最忌憚之人,萬一被陛下察覺,他就有理由對你動手了。
“以她的個性,只會在后宮樹敵無數,不需要我出手,只要稍微推波助瀾……”秦非絕淡淡說道。
馬車到白府的時候,又是秦非絕將白錦悅直接抱下來,從大門一直送到了梨香苑。白錦悅就算不愿意,也拗不過秦非絕,只好將臉埋在他的臂彎里裝鴕鳥,眼不見心不煩。
“好好養傷,剩下的交給我。”秦非絕離去的時候,就給了白錦悅這句話。
既然受傷,白錦悅就在家里安心養傷。林氏從宮里回來之后,繼續呆在正院里很少出門,也沒有找白錦悅要回管家權,這讓白錦悅有些驚訝。
畢竟有宸妃撐腰,林氏已經結束禁閉,可以自由活動了。但看她的樣子,就好像還在軟禁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