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不少人因為沙叻大婚芳心破碎的,但都被家人三令五申不得鬧事。這件婚事可是皇帝親自做得媒,誰敢駁了皇帝的面子?
高官及誥命夫人們都要進宮賀喜,白錦悅自然是不用去的,索性窩在家里管理家事,順便詢問下最近林氏的動靜。
林氏自從被放出來后,倒是深居簡出起來,并沒有要跟白錦悅一較高下奪回管家權的意思。倒好像她是真的病了,還沒好一樣。
林家也派人來探望過這位姑奶奶,可是她沒有見林家的人,似乎被上一次那樣決絕的拋棄傷了心,之后林家也沒有派人來。”
“不過林三權倒是來過幾次,林氏也私底下見了他。她以為我們不知道,實際上我們都一清二楚。”流云匯報家里的情況。
“林三權來做什么?”
“帶了一些藥,是給宋懷安用的那種藥。”流云低聲道,“說是國公府管得嚴,他不好混進去給藥,因此還是把藥給林氏,讓林氏想辦法帶進去。”
“今日林氏進宮,國公府自然也是要去的,我那好妹妹雖然只是個貴妾,但身份在哪兒讓,應該也能進宮,想必就等著跟林氏接頭吧。”白錦悅一下就猜到了林氏的舉動。
“可需要抖落出來?”
“不必。就讓她們這么做吧。”白錦悅不以為意,“宋懷安不是什么好貨色,有這樣的下場也是活該。”
宮中此時的熱鬧也不必提了,秦非絕身處在這樣格格不入的環境中,只覺得分外寂寞,就算它身邊都是人,也覺得還是少了最重要的那一個。
“王爺怎么在這里呆著?”一個女聲傳來。秦非絕回頭,就看到了宸妃沙塔正站在不遠處,亭亭玉立。
不是必要的話,他是不會進宮的。但今日高昌王太子大婚,且陛下已經下旨,要恒親王護送安平郡主抵達高昌后再回京……所以他不得不來。
“大殿內人太多了,我出來走一走,娘娘自便。”秦非絕冷淡地回復一句,轉身就要走。
“王爺可是對我有什么不滿之處?為何每次見我都是行色匆匆,不愿久待的樣子?”沙塔急忙說道。
“娘娘,只是為了避嫌而已。畢竟您是陛下愛妃,不僅是要跟我,跟其他年輕男子都要避嫌。”秦非絕一板一眼。
“可是我看那些年輕男子并不能真的做到避嫌,他們還是會忍不住看我……”沙塔拉長聲音,“只有王爺您恪守這樣的規矩,值得么?”
“沒什么值得不值得,我素來如此。”秦非絕皺起眉,他覺得再讓沙塔這樣說下去,保不定會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于是不再停留。
“那我看你對白錦悅怎么不避嫌了?!”沙塔看得出來秦非絕要走,心中一急,喊出了這個名字,并且最終如愿以償看到了秦非絕的腳步停滯了。
“白錦悅,你為什么對她那么親近?”
“那是我的私事。”秦非絕扭頭看了沙塔一眼,滿是警告的神色,“那跟娘娘無關。”
“怎么會無關呢?我哥哥之前屬意的可是她呀……”沙塔笑了笑,“現在被我無意中攪和了,我心里自然是很過意不去的。”
“你想說什么?”秦非絕很不喜歡從沙塔口中聽到白錦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