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榕只是瞥了一眼,就不再感興趣了。但是端木熙卻是盯著那只鴿子,看了很久。
“阿熙,一只鴿子有什么好看的?”安悅榕很奇怪,歪著頭問端木熙。
“哦,我只是覺得這只很像是我哥哥養的。”端木熙猶猶豫豫地回答。
“你哥哥養的?”白錦悅這是真不知道了。
“嗯,我哥哥愛養鳥,他養過許多信鴿。”端木熙回過頭看著白錦悅,“他養的鴿子很好用,所以他的朋友們經常找他借信鴿用。”
“是嗎?”白錦悅神色不動,“不過鴿子這么多,怎么區分哪一只是哪一只呢?”
端木熙一時語塞,隨后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像……”
“鴿子不就長那個樣子嘛。”安悅榕滿不在乎,正好流云將冰沙端了上來,她歡呼一聲便跑了過去,還把端木熙也拉過去,終止了這段談話。
等到端木熙回到家之后,立刻去找端木燾。
“哥哥,那一日王爺到家來,找你是為了什么事?”端木熙急不可待。
“你問這個做什么?”端木燾看著妹妹急切的樣子,覺得很奇怪。妹妹向來清冷自持,她可是很少露出這樣迫切的表情的。
“哎呀,你快告訴我吧!”
“他找我借信鴿用的。”端木燾老實說道,“他說這一趟去高昌,擔心無法了解京城信息,所以借信鴿以便保持聯絡。”
“那他有沒有說信鴿是給誰用的?”
“那倒沒說,我也不好問啊。”端木燾更奇怪了,“你問這個做什么?”
端木熙心里空落落的,她回想起自己跟安悅榕當時進入梨香苑時,白錦悅似乎在寫什么東西,現在想來,恐怕是在寫信吧!
她沒來由地忽然升起怒火,她哥哥養的信鴿,卻是用來給白錦悅與秦非絕寫信的!白錦悅還瞞著自己,她對自己有所隱瞞!
這一天,端木熙都心事重重,晚上也輾轉反側沒有睡好。第二天早上三人相約去觀水閣的時候,安悅榕看著端木熙的黑眼圈都嚇了一跳,忙問怎么了。
“天太熱了,沒睡著。”端木熙胡亂編造理由,看了白錦悅一眼。后者也只是一臉關切地看著她,并沒有意識到端木熙的失眠還跟自己有關。
自從上次因為秦海青來到觀水閣,白錦悅后來好沒有來過這里。從這里看曲水池,煙波浩渺,一碧萬頃,的確是美麗極了。
三個人正在臨水的一面聊天,忽然見到一行人浩浩蕩蕩過來,定睛一看,還真是冤家路窄,又是杜明月與祁彤。
杜明月還因為沙叻的離去黯然神傷,祁彤拉她出來散心,也帶上了一群要好的姐妹。這會兒兩撥人在觀水閣相遇,又是分外眼紅。
杜明月對白錦悅瞪了一眼,她還記得白錦悅替秦海青說話,祁彤則是冷嘲熱諷起來。
“好不容易出門一趟,真是敗壞心情。”
“可不就是,我也這么覺得呢!”安悅榕不甘示弱,大聲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