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憂,你今天穿的真是漂亮啊。”
杜離憂甜甜一笑,“謝謝阿姨啊。”
她今天穿的確實漂亮。
外面是鏤空白色網布,里面則是絲綢百褶長裙。腰間系了一條絲帶,打成了蝴蝶結的模樣,使她整個人更顯得清透。
她本身氣質就出眾高挑,腿又長,一頭烏黑長發披在肩上,穿成這樣,乍一看就像是從民國言情小說中,走出來的虐文女主一般。
尤其是那兩條隱隱露出來的小腿,瓷白如象牙,輪廓弧度優美,讓人一看就臉色發紅嗓子發干。
嗯,當年她可是被他很中肯地評價,“脖子以下全是腿”。
要是換做平日她去超市,撐死就是白色短褲和運動短袖,一身干凈利落的假小子模樣。
今天能特意打扮成這樣,順帶畫個淡妝,目的還用說
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不假。
大片烏云遮蓋天空,繁星消失,僅有一個隱約輪廓高掛天空。
暈黃的月亮濃重的仿佛直滴水,壓得人直喘不過氣來。
一個男人依靠著欄桿站在陽臺,浴風而立。
陽臺沒有開燈,隱隱約約透著模糊的輪廓。
他平日里管用了暴力手段,手腕狠辣,平日里不拘言笑,此時心情又不好,面色更是青了幾分。
本就站在昏黑的地方,又屬于黑色勢力,此時的他無疑是讓人膽戰心驚。
空氣中的鈴蘭花香氣清冽芬芳,整個院子里種滿了白色的散發出濃郁香氣的花朵,在黑夜里直吐芬芳。
他平日里并不是一個特別欣賞花的人,尤其是不帶刺的。那種只能依靠著人類活下來的東西毫無自身防御性的東西于他而言實在是庸俗的花瓶。
極度美麗清純但是完全沒有自我保護能力的東西,完全沒有資格活下去。
若不是那個人平日里極其喜歡花朵,一小束野花都能讓她喜悅半天,他是根本不會留下這些弱小的東西的。
站在他背后回報的下屬戰戰兢兢,生怕自己說錯了話,而無端消失。
“主人。這次偷襲,一共使我們損失了十名精銳,三百名部下。”他誠惶誠恐,甚至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應對措辭,卻沒有想到他,卻異常沉默。
安靜,過于異常的安靜。
落針可聞。
他抬頭偷瞄一眼眼前那個俊美異常的男人,又低下頭顱。他當年究竟是怎么登上道上的位置的,這一只是一個秘密,背后夾雜著太多血腥風雨。
那人不答,只是再次抽了口煙。
乳白色的煙霧繚繞下,他的那張臉,愈發俊美。他的手指修長皙白,難以想象那只手,可以一下子掐斷一個成年人的脖子。
指端圓潤,有一層薄薄的繭子那是常年握槍所留下的習慣。
須臾間,壓迫感,更重。
薄煙背后,他那張臉更加陰森清冷。
匯報人嚇得欲哭無淚,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身為世界排行榜上頂尖的殺手,他也是一個常年見血的人,血腥場面早已習以為常,逼供場面也見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