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弟子看著楊楚的笑容,挑了挑眉。
“不如……你來。”
楊楚笑著,淡淡說道。
既然避無可避,他也就不再退讓,反而直接提出了挑戰。
那些個新入門的皂衣的少年少女,他并不放在心上,但面對那些人,不論他繼續收斂還是突然暴起,結果都是一樣。
還不如直接找上面前這個真傳的白衣弟子,見識一下對方的武功。
“我?”
那站在楊楚面前的白衣弟子聽到楊楚的話,神色錯愕了一下,隨即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這賤民,當真有趣,我讓你去給一幫入門的武徒當人樁,你竟還想讓我來動手?”
“哈哈哈……”
周遭一些個皂衣的流云館弟子,跟著也是大笑了起來。
他們這些修煉武功的弟子,不是沒有遇到過一些仗著身體強橫的普通人,想要反抗他們。
然而,那些初入武道,還在修煉先天一氣第一關,無色氣的也就罷了。
畢竟,面對一些天生體魄強大的,又會一些拳腳武藝的,不見得能占太多上風,輸也是有可能的。
可先天一氣邁入第二關,紫色先天一氣覆蓋身體的一些部位,甚至全身之后,那就再不是普通人所能抵擋的。
聽到楊楚著大言不慚的話,知道內情的那些個皂衣漢子望著楊楚,自然仿佛像看著小丑蠢漢。
“我就喜歡你們這種狂妄無知的賤民。”
白衣弟子大笑了幾聲,忽然又笑容收斂,臉上浮起猙獰兇厲之色,“我看你也不像是我南環鎮的人,我也不管你來自何處,只是你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膽子,敢挑釁一名真正的武者呢?!”
“不試試怎么知道。”
楊楚神色淡淡,他這時已拋開了前面粗略估計的勝算,反而對于這位白衣弟子修煉的先天一氣的境界有了更多的興趣。
對方是流云館的真傳弟子,是真正的武者,地位在皂衣的武徒之上。
他評估對方的實力應該是達到了練氣第二關紫色先天一氣覆蓋全身的地步,但具體的戰力,還要打過才知道。
對于先天一氣這個力量體系的強烈好奇,楊楚也確實想見識一下對方的手段。
先天一氣這東西,不是身體展現的動作、武技和發力技巧,他看一遍就能學會,還是要親自體驗過,才知道其威力到底如何。
至于說危險
楊楚眼角余光掃過那類似于演武場的空地區域。
在那些被稱作入門武徒的皂衣少年少女一旁不遠的位置,擺放著兩排兵器利刃,他身上也藏有一把匕首。
楊楚不能完全確定,武者的練氣第三關黃色先天一氣能否阻擋刀劍,但第二關的紫色先天一氣,是宛如金鐵巖石,但那也只是宛如,并非真正就是金鐵。
普通人的揮舞刀劍,可能他們第二關的紫色先天一氣能擋的了,但這不意味楊楚的用出來的刀劍,也能抵擋的了。
力量,速度和角度,完全不同。
像楊楚這樣肉體已邁像巔峰的人來說,手中有一把利器在手,發揮的殺傷性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而且
有一劍在手,即便局勢不利,他也有機會殺出南環鎮。
他會的可不止是武功,改變身高體型面貌,都能做到。
開闊的演武場內,方才那些從當人樁的尸骸已被清空,只剩下一地的鮮血。
十多名穿著皂衣的少年少女,一個個神色激動地看著這位真傳的白衣弟子,似乎想要看看他是怎么“刷人樁”的。
楊楚神色坦然的走到了場地中間,無畏無懼,反而隱隱升騰起一種他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沸騰戰意。
“武道,先天一氣,到底能有多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