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世界的詭異和奇妙之處,著實超出了他的此前的想象。
“可惜沒有設備讓我進行一步步的觀測和解析。”
失去了一些固有的手段,楊楚覺得他想要洞悉這種奇異能量的奧秘,恐怕不會那么容易。
武者通過修煉先天一氣,之后激發心神之力,逐漸形成了一個武道體系。
這其中肯定有許多天賦卓絕者的努力,但還是與內外關系相關,天災人禍,征戰不斷,一代代傳承和改良,幾百年間梳理出了一個武者進步的階梯路線。
面前這棵棕櫚樹,若真是那什么“土神”,其所掌握的力量奧秘絕對也極其神異。
“洞悉奧秘,掌握力量。”
楊楚內心很快給自己設定了一個接下來的行動目標。
他在南環鎮雖殺了不少武者武徒,但一切的行動最終都轉移到了那個老婦人所代表的土神勢力上面,即便極其少數當時可能還在南環鎮存活下來的人,大概率也很難找到他身上來。
那什么八大天宗哪怕后來找麻煩,了解前因后果,與他牽連也不會太大,這給了他一個很長的平靜期。
“接下來,我在這里就好好研究一下,這種力量是什么東西,即便無法真正了解其中最深層次的奧秘,但若能掌控運用,對于我來說也有極大好處。”
楊楚打定了主意,看著這塊距離礁石村不算太遠的荒野之地,尋找了個地方,繼續對棕櫚樹和他手上的那塊散發著瑩瑩綠光的黑色木牌,觀測揣度了起來。
而此時
一片廢墟的南環鎮。
一隊二十多人的白衣武者站立在街道兩側,一個個身上風塵仆仆,看上去像是從其他地方匆匆趕至。
這隊人人馬里,領頭兩個穿著橙衣勁裝的青年,一左一右陪著一個同樣是紫色袍服的年輕男子,站在流云館原址上面。
“找到蹤跡了嗎?”
在廢墟的一塊略顯平整的石塊上,紫色袍服年輕男子負手而立,遠望海天,只是在兩個橙衣勁裝的青年走到身邊時,淡淡開口問道。
“問過幾個當時不在南環鎮僥幸活下來的武徒,在南環鎮北面的群山之中,確實有一支最近數十年流傳開的土神的實力。”
其中一個橙衣勁裝青年在這名紫色袍服的年輕男子面前單膝跪地,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我詢問了那些賤民,這二三十年間,不少賤民逃如大山中,與那些土番雜居,恐怕著也是原因之一。”另外一個橙衣勁裝青年拱了拱手,同樣開口說道。
“這些賤民,寧愿去獻祭土神,也不想當我流云宗的人,當真該死。”
那紫色袍服的年輕男子狠狠地罵了一句,又接著說道,“五十年前七長老率十名人相武者,剿平我們西北面這片地區的土番和土神,當時已經一干二凈。只是大月凌空……”
紫色袍服的年輕男子抬頭遙遙看了一眼天上的圓月,“一些個草木山精,久而久之有了神智也不稀奇。最關鍵還是在于生民祭祀,這事情我流云宗所轄之地,是絕不容許出現的。”
“是。”
兩個橙衣勁裝青年連忙大聲應和。
“還有……”
那紫色袍服的年輕男子收回望著天空上圓月的目光,看向身前的兩名橙衣武者,聲音冷若寒冰,“既然有土神侵蝕,掠奪信仰。那……難保其他村鎮還有更多。南環鎮周遭,不論賤民土番,盡數屠之。我倒想看看,沒了生靈血祭,這些土神還能翻得起什么浪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