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哭死算了。
“皇家里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姐姐我們兩聯手毀了他們，如何？”
趙嫣然心中一口郁結之氣在消散，此時她覺著趙云珠定同她恨蕭正騰一樣恨著蕭炎昊，心中快感在滋滋爬升。
趙云珠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一直盯著屋里的丁香見狀站起身，抬腳要屋里走，剛走出一步就見趙云珠轉頭看見她，對著她搖了搖頭……
丁香又退回位置上。
三七見丁香這一番奇怪的操作，笑道：“二小姐被你點了穴，你還這般緊張。”
丁香掃了三七一眼：“小姐大病初愈，深夜出門終歸不好。”
按平時這個時辰，小姐該上床睡覺了。
三七側頭看了屋里一眼，燭光下，小姐的神情忽明忽暗，但嘴角確是掛著淡笑，趙嫣然眉目圓瞪，看著可怖。
“你有沒有覺著二小姐像是變了個人，越看越丑了。”
丁香嗤之以鼻道：“心思丑陋之人怎么可能會美。”
“這倒也是，也不知道小姐同二小姐說了什么，那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還是小姐看著賞心悅目一些。
趙云珠將目光落在趙嫣然身上，眼前的人神情有些扭曲，與她給她的人設相差甚遠。
她的女主是睿智的，沉穩的，即便內心恨意滔天，但看上去還是溫柔大方，做事有條不紊，處事不驚不亂，運籌帷幄然后一步步走上巔峰……
氣質這塊應是拿捏得死死的。
而眼前的趙嫣然面容扭曲，易怒易燥，根本就不是她筆下形容之人。
想來也是，屢遭挫折，再自信的人也會被壓垮。
錯還是在她。
“蕭家的江山豈是你我能顛覆的。”趙云珠聲音漸柔，帶著一絲惋惜，“襄王不曾負我，我并無遺憾。”
趙嫣然的前世過得苦不堪言，死前被休、被唾棄、被背叛，還遭下人凌辱……
她幾乎將所有的不幸全都安在趙嫣然身上了。
如此人生，趙云珠自知有愧，縱使趙嫣然十惡不赦，那也是她造的孽，是她給趙嫣然安了如此可悲可恨可氣的命運，因著自己穿越，還毀了她今生本該輝煌的人生。
我拿你怎么辦好呢？
聽得這話，趙嫣然的氣焰瞬間萎靡，僵硬的身體微微顫抖：“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趙云珠摸了摸下巴，直接殺人她不會，身為二十一世紀的良好市民，讓她像自己筆下的女主們那樣手起刀落，她做不到，但不代表她會乖乖認命。
“我是將你剝光了扔地窖里受冰寒之苦，還是將你關入水牢受水刑之痛，或是挑了你的腳筋手筋殘廢一生？”
趙嫣然目露驚恐，眼前的人明明看著溫溫柔柔，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令人毛孔悚然：“你怎么能……”
“怎么能？”趙云珠輕笑出聲，“靖王雖撿回了半條命，卻傷了根本，如此重罪祁王卻用府里一名妾室草草結案，真兇怕是以為高枕無憂了？”
“襄王同祁王不對付，若是襄王為了參祁王一本，深究此事，不知道能不能查出真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