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一樓的時候,遇上正往樓上走的應明澤。
他腳步一停,神情頗為復雜,指著樓梯夾角一個小女孩身上裹著的一塊毛毯,問,“我的毯子怎么在那?”
“......”
傅辭怎么會拿的是他的毯子?
紀染當機立斷,“傅辭給的。”
應明澤嘴角一抽,但不過就是一個毛毯而已,心里也沒多在意,轉而道,“剛剛遇到昨晚的幾個女生,和我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說什么?”
“說是俞清清偷了他們的藥用來巴結你,讓我留心,你有收他們的藥嗎?就桌子上那一包東西?”
紀染的手受傷了,本來就有偶爾換藥,只不過她自己空間里也有藥,但沒怎么拿出來用。
她身體因異能而改變,恢復能力本就比一般人強,那傷口并不需要什么藥物涂抹,愈合得很快。
應明澤早上就有看見俞清清拿著一包東西守在門口,因著兩人也不熟,他沒多問。
這下一提,好像真有在紀染桌子上看到一些藥。
“我沒用。”紀染淡然道,“東西在桌上。”
應明澤皺著眉頭點頭,“實在不行,我們換點東西給他們吧。”
紀染手上還有傷,藥很需要,他想著回去找點干糧給那幾個女生送去,免得欠下人情。
“這件事你別管。”
他一下子意識到紀染話語有些微妙,遲疑道,“怎么?還有什么事嗎?”
她點點頭,不打算多聊,“我去辦點事。”
“好。”
應明澤點頭,往樓上走去,思前想后的,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腦海里閃過女生柔弱又害羞的面容,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好像...并不像一個會干出偷竊這種事的人。
一樓厲寒聲的房間里,傅辭這廝居然也在,敲了房門后,里面的兩人同時抬頭望過來,神情竟莫名相似,只是厲寒聲臉部線條偏硬朗,眉眼凌厲。
四目對視,紀染額角跳動,“你怎么在這?”
這場景莫名有幾分詭異。
本該在數年之后站在巔峰之上相遇的兩人,竟然在此碰面。
還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傅辭到是淡定,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朝她抬手,“過來坐。”
“你回避下,我有事。”
他意外的挑眉,深邃的眸子瞇起來,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慢走。”厲寒聲好以瑕之的看著他。
“......”
紀染已經坐在辦公桌前,顯然一副正經談事的模樣。
半晌,傅辭嗤笑一聲,垂下的眼眸里意味不明,暗藏兩分自嘲,起身走出去,順手將門甩上,聲響巨大,像在宣泄。
“他就這脾氣。”紀染笑了笑。
“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