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依言笑晏晏的穿梭在人群之中,似乎和每一個人都很熟稔。
有個女人打趣道,“快來幫我搭把手,這東西重。”
沈佳依二話不說過去幫她抬那木梯的另外一頭,往外走的時候,她朝紀染那邊看了一眼。
下了船,那個女人才問道,“佳依,你認識剛剛那個人嗎,就是坐著的那個女的。”
她看見沈佳依往那邊看了一眼。
“你說紀染?”沈佳依隨意的應道,“算認識吧,說過幾句話。”
“我好幾次都看見她,她是女軍官嗎?都不用干活。”
沈佳依似乎被她的話逗笑。
“云姐,她不是軍官。”
木梯放置在沙灘上,兩人又往回走,繼續上船搬東西。
鄒云一邊扯著袖口一邊嘀咕著,“不是女軍官還過得這么輕松?也不知道靠著臉干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在C區也沒看見過她呀。”
“她是異能者。”
鄒云動作一頓,神情驟然變得謹慎起來,扯著沈佳依的手臂。
“那你可別和別人說我罵過她。”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十分害怕惹禍上身。
異能者是他們這群人得罪不起的。
這會兒兩人已經走到船上,她下意識的看過去一眼,紀染沒在椅子上坐著,站在灶臺邊不知道弄些什么東西。
還是沒忍住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過看她那身板,能有多大的異能?”
在這末世里,異能者十分搶手,他們這些普通人,只有羨慕的份。
羨慕之下,難免會藏著幾分妒忌。
真的是老天爺給飯吃,憑什么別人能激發出異能,而他們只能成為普通人,連喪尸都殺不了,只能依靠他人的庇護。
沈佳依笑了笑,并未在意太多,“不知道,不過她和傅辭他們是朋友。”
原來如此。
難怪上次也在輪船上遇見她,估計是上桿子去找傅哥和應哥吧。
鄒云鄙夷不屑,只覺得這種依附男人的女人都是一個貨色,心里瞧不起,但表面上又要裝模作樣的隱忍。
現在人多,她低頭掩蓋住情緒,轉而繼續去搬東西。
“大家動作麻溜點!一人搬一把梯子,別弄壞了!”
“好嘞!”
紀染把空間里的煤炭又拿出一些,放在灶臺邊,一袋一袋的擺放整齊,身邊人來來往往的,她也沒多留心,直到有人出聲。
“紀染,能幫我一下嗎?”
她聞聲望過去。
不知什么時候,沈佳依已經來到她身側,正作勢要拿東西,兩人中間隔著一排木箱,側靠著墻,壘得很高。
紀染的目光掃上去,“哪個?”
她笑著指著最上面那個。
木箱壘得高,里面又放著一些煤炭,紀染也夠不著,就扯了一把椅子來,一腳踩上去。
“誒,你怎么沒在會所?”沈佳依忽然問道。
聞言,紀染垂著視線看了她一眼,觸及到她那張笑得無害的臉,只覺得她問得莫名。
他們倆不熟吧,不熟。
所以紀染不想回答。
沈佳依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又問,“傅辭一直在會所呢,昨晚也沒回來,那邊很危險吧,這個時候你怎么一個人回島上來了?”
“關你什么事?”
接連被追問,紀染心里不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抬高著雙手去挪動那箱子。
“我隨便問問的,你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