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什么心思去想這些,沒有再把這個話題聊下去。
干等著太無聊。
應明澤就在沙灘上鍛煉身體,增強體質。
身上慢慢熱起來,連冷風吹在臉上都是熱的,他感覺渾身上下都很放松,打算喊傅辭一塊來鍛煉。
視線掃過去的時候,突然聽見海面上有動靜。
傅辭驟然站起身。
“回來了。”應明澤笑道,一顆緊懸的心終于落下去。
游艇的動靜不小,驚擾了港口帳篷里的士兵,他們舉起手里的手電筒往海面上照去。
紀染從游艇上跳下來,快步往帳篷那邊走去。
“這是一一紀小姐?你怎么?”
怎么在凌晨兩點突然冒出來。
“你們幾個,幫忙把東西送到輪船上去,許隊長需要。”
她從空間里掏出一箱又一箱的東西,堆在地上。
士兵沒反應過來,她又補充一句,“二樓,許昂在那等著用,麻煩你們快點送過去。”
提到許昂,士兵也不敢再耽擱下去。
三兩個連忙搬起地上的箱子就摸黑往林子里走,只留下兩個人守在港口。
應明澤這會兒走過來,問道,“那是什么東西?”
“藥。”
他頓時睜大眼睛,了然道,“你去找藥了?”
紀染點點頭。
她雙手環著胸,邁開步子往別墅那邊的方向走去,繞開應明澤,迎面遇上傅辭。
男人的身影籠罩在黑暗之中,手里的手電筒還在亮著,白色的光束打在他的腳邊,晃蕩著飄落不定的水波。
看不清他的臉,但紀染明顯的感覺到他渾身散發的冷意。
她勾了勾唇角,把手里的東西遞過去,“給。”
是一瓶純牛奶。
身后的應明澤小聲的說,“我也渴了...”
她另外一只手往后遞去。
傅辭靜靜的垂眼盯著她看了幾秒,沉默的接過牛奶,指尖按壓下去觸及一片冰涼。
好像,他并不覺得很涼。
紀染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快,回去睡覺,困死了。”
別攔她,她要睡一天一夜,太累了。
回去的路上,應明澤聽得有些發懵,“你說你找了三家醫院才找到這些藥?還徒手從陽臺上爬上1\樓?大戰三百只喪尸?”
他震驚不已,當然,還有質疑。
傅辭意味不明的笑著,嗓音低沉,“徒手爬1八樓?蜘蛛俠嗎?”
“蜘蛛俠是什么?”她疑惑的看著他。
“你不知道蜘蛛俠?”
她老實的搖頭。
“好學生么...”傅辭眸色幽暗下來,舌尖抵了抵臉頰,啞聲道,“真看不出來,你居然是一個好學生。”
只有好學生才會不玩手機,不懂電影和網絡。
她才剛上大學,以前忙于高考,沒有手機,可以理解。
“怎么?”
她不滿的皺起眉頭,對于他語氣里的那點質疑有點小情緒。
“你還小,能理解能理解。”
應明澤立馬給臺階下。
走到別墅門口,走廊那頭走出來一個人,手里舉著手電簡照著他們。
“染染?你回來了?”
紀元的聲音響起。
紀染徒然一愣,“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