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染皺眉問道,“知道什么原因打起來的嗎?”
方牧野雖然吊兒郎當的,但不是個隨便動手的人。
“他們倆好像是在說話,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對了,那個時候沈佳依就在旁邊。”
沈佳依。
她眸光微閃,腦子里似乎有了點頭緒。
這個女人...似乎總是會出現在每個她意料不到的地方。
怎么這么陰魂不散呢?
悉數的聲音順著風吹進兩人的耳中。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你沒動我?小爺的臉是狗撓的嗎?”
“你敢罵我是狗?!”
“你別侮辱了狗!”
“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呦當兵的有槍了不起,來來,朝這崩!朝小爺頭上崩。”
“就你那狗眼能不能瞄準?小爺上前一步?”
......
俞清清默默的攀上紀染的手臂,往她身邊靠靠,“他不但脾氣不好,膽子也挺大的。”
紀染冷笑一聲,“他頭鐵。”
甲板上稀稀拉拉的站著幾個人,都是李序睿的兵,還有一個沈佳依在一旁扶著他,滿臉擔憂。
看見紀染來了,她下意識的挺直腰桿,顯然一副看戲的模樣。
方牧野一個人坐在另外一邊,臉上掛了彩,衣服也皺皺巴巴的,相比之下顯得勢力單薄,有點可憐。
看見紀染那張臉,他不自在的頭偏向一側,沒作聲了。
李序睿表情憤怒,質問她,“這人也是你帶回來的?”
本來昨天島上就來了一批幸存者,新面孔很多,他以為這個黃毛小子是昨天那批人。
后來下屬才說,這人是跟著紀染一起回來的,聽說還是個異能者。
紀染不緊不慢的找了把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
語調緩慢道,“怎么?”
她笑了笑,“有什么地方招惹了李隊長?”
李序睿冷哼道,“就算是異能者,動手毆打軍官,也可以定個拘留罪,紀染,你說呢?”
這個黃毛小子看著干瘦,他以為憑自己的格斗術完全可以放倒,沒想到居然是個異能者。
方牧野只是臉上受了點皮毛傷,他是活生生被打得手臂脫臼。
“就你這德行也配叫軍官?”
方牧野瞇眼睨著他,語氣不屑,“不過是仗著一個爹。”
這是俞清清幫他處理傷口的時候告訴他的。
她說先別輕舉妄動,等紀染來了再說。
“紀染,厚罵軍官也是犯法的。”沈佳依面無表情的提醒道。
至于方牧野這種混混小子,蠻橫無理,一點素質都沒有,她并不想理。
紀染倏而看向她,眸子里的冷意絲毫不掩蓋,像是審視一般,看得她目光不自然的移開。
“要不我們出去和喪尸講講法律?”
沈佳依抿唇不語,只是扶著李序睿的手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