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垂下眼簾,手里把玩這把刺刀,一時也貪圖新鮮不愿意放下。
紀染無奈,問他,“你的那根鐵棍呢?”
傅辭勾了勾唇角,“應明澤搶了。”
“我搶了什么東西?”這廝耳朵好使,聽見自己的名字,兩步小跑過來,一臉疑惑。
他瞧見傅辭那不懷好意的笑,心里發毛。
刺刀不夠分,紀染臨時決定帶上洪武,而洪武又要帶上他的搭檔,為了安全起見,她決定找把刺刀出來給那個特種兵兄弟。
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別墅里走去。
見他們倆都挺喜歡這刺刀的,紀染也沒多說什么,拿出空間里的最后一把刺刀遞給俞清清。
路過臥室門口的時候,應明澤探頭問了一句,“清清,枇杷吃完了沒有?”
俞清清點點頭。
熟透了的枇杷不能放太久,早就吃完了。
他朝她溫潤一笑,“那我明天再帶你去摘。”
門關了后,俞清清才后知后覺。
“枇杷...早就掉沒了吧?”
這么多天過去了,估計都被鳥吃光了。
“不清楚,明天順路去看看。”紀染搖頭。
把衣柜里的背包拿出來,意外的在里面還翻出來幾個棒棒糖,她其實不需要背包,只是偶爾裝些吃的之類的。
雖然有空間,但樣子還是要做全。
空間里還儲存著之前的一些食物,這次去航空基地,一兩天大概回不來,得做好在里面生存幾天的準備。
俞清清許久沒有出島,也在收拾自己的背包。
其實背包的大部分作用還是可以用來當做一個防護背心。
她心細,背的東西也多些,大部分還是紀染給的藥,一定要好好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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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小隊準時出發。
“軍長,他們走了。”
空曠的房間里,氣氛壓抑。
靠窗的墻邊放置著一張大床,躺在床上的男人面色潮紅,嘴唇發烏,偶爾還伴隨著不斷的顫抖,他的四肢被繩索牢牢捆綁。
李鎮站在床邊,通紅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床上的人。
一旁的下屬小心翼翼的開口道,“軍長請放心,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
李鎮嘴唇顫抖,“鐘庸,你說他會不會...會......”
“不會的軍長,已經過去這么多天,少爺還...如果真的被感染,早就變喪尸了。”
聽了這句話,李鎮才緩緩止住發抖的身體,只是看著床上的這幅場景,他的心又在隱隱作痛。
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家族唯一的血脈,他們李家世代從軍功勛顯赫,不該斷送于此!
“你說,序睿會不會恨我這個爸爸?他喜歡的是游泳,而我卻逼他來當兵...”
鐘庸連忙說道,“他有軍長您這樣的父親,心里自然是驕傲的,哪會怨您呢?”
“或許吧,或許吧.....”
片刻后,他忽然神情肅然,厲聲下令,“叫人把門看好,別讓樓上那個女人看見不該看的!”
“是!”
自從前幾日下了那場冰雹之后,天氣愈發的寒冷,雖然看不見冰雪,但和冬日里沒什么區別。
那場冰雹,宛如一個警鐘,狠狠的敲醒了存活下來的人類。
他們要面臨的,不僅是喪尸,還有惡劣的天氣。
游艇緩緩停靠在岸邊。
方牧野率先跳下去,揮舞著手里的刺刀去割那些擋路的荊棘。
這次人多,待走出那片小叢林之后,視野開闊,活生生多了一條路出來。
走了一會,方牧野跑到紀染身邊問她,“我能不能騎我那機車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