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逐漸開闊,兩旁的建筑也漸漸沒了,只剩下前面那一個高聳的樓,又像是鐵塔。
后面的方牧野探出頭,被眼前這一幕震驚道,“那就是發射塔?”
看著那么近,其實還隔著很遠。
這一片地略顯荒涼,喪尸稀疏得分散在各處,被動靜驚到,嗷叫著沖過來。
奈何距離太遠,它們的兩條廢腿根本追不上,空白張著半天的血口大盆。
前面的路線基本沒什么障礙。
紀染慢慢降下車速,和傅辭的車平行。
她降下車窗,一只手搭在上面,說,“把這里拿下,事情就好辦了。”
傅辭迎著風瞇眼看過去,面上仍是波瀾不驚。
“是個大工程。”
他略微挑了下眉。
紀染抿著唇,慢慢把車窗升上去,一腳踩下油門,往前馳騁而去。
發射區的大門沒有關,靠近了,里面有不少喪尸沖出來,全都成了紀染的車下亡魂。
車輛貼著墻壁停下來。
她抽出腰間的刺刀,下車,手一甩,那刺刀伸長,鋒利的刀刃寒光微閃。
身后的車陸續停下,所有人全都呈現作戰狀態。
這里面,喪尸可能高達四位數。
也就意味著,他們十二個人,每個人都必須殺死成百的喪尸。
不知是怎么回事,樓里的喪尸朝著門外的他們忽然蜂擁而上。
根本來不及多想,所有人咬著牙迎上去,手里的刺刀猶如殺豬的屠刀。
對,就是殺豬。
經歷了這兩天的種種惡戰,他們已經麻木了。
嚴文重將機槍架在地上,朝那一趴,子彈一梭子又一梭子的掃射過去。
實在不要太爽。
最前面的喪尸一排接著一排的倒下,它們又揮舞著雙臂站起,紀染一個飛身踹上去,直接封喉抹脖。
傅辭的雷電異能閃著強烈的藍光一涌而上,有些太弱的喪尸直接變成黑焦,連肉片都沒留下一片。
“真香。”
一股風吹來,方牧野下意識吸了一鼻腔,當反應過來是什么味道的時候,胃里在翻滾。
身邊路過的周遲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嫌棄道,“你口味真獨特。”
......誤會。
機槍的子彈很快用完,嚴文重換了彈夾,卻沒再開槍,而是拿起手里的刺刀沖了上去。
這邊雖然離房區遠,但也不能一直用槍,怕引來更多的喪尸。
而那邊,紀染和傅辭已經率先沖進去。
她迅速查看大門,發現居然是人體感應門。
這可不太好。
應明澤也發現了這一點,連忙讓幾個人先進去,他把門口的喪尸尸體往外踹了幾腳。
感應門感應不到人,自然會往下落。
應明澤拿出手槍,找準時機,狠狠的砸在一側的門體檢修器上。
屏幕碎了,滋啦滋啦的聲響傳出,檢修器冒出青煙,顯然已經被損壞,內部燒焦。
他滿意的笑了,一轉身,被映入眼簾的場景所震撼住。
下意識的握緊手里的槍,手心冒出冷汗。
這么大的地方——
門還是被自己關上的,現在逃都來不及!
發射塔臺的內部結構呈現一體式,中間各處由鋼板樓梯連接,四處可見的閉式水泵和冷凝管道,彎曲直上,連接著每一層,甚至還有些地方在冒電火花,此啦呲啦的響著。
最可怕的是一只又一只的喪尸從各個角落沖出來,還有一些急不可耐的從樓上滾下來,摔成爛泥,觸目驚心!
紀染走到他身側,語速很快的說道,“有四個門,都要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