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
容微身邊的女人率先說話,有些不滿道,“李隊長有事找容微姐,這和通行證不沖突吧?”
光明正大的事,卻被堵在門口。
容微姐性格柔弱,她可沒這么多耐心再等下去。
“李隊長?”紀染嗤笑一聲,“你讓他來試試?”
不過是混了幾天,還有個“李隊長”的名頭?
傅辭辛苦打下來的輪船,還輪不到李序睿來當土地主。
“你!”
“楊箬。”容微低聲喝住她。
楊箬咬牙,只能將喉嚨里的話咽下去,被冷嘲熱諷還不能還口,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容微溫柔一笑,“麻煩小哥通知一下李隊長,他應該還在樓上等我。”
光明正大的事,她行得正坐的直,又何必驚慌?
士兵小心翼翼看了紀染一眼,見她沒反對,立馬拿出對講機呼叫李序睿,說登船口有人找。
李序睿似乎心情不錯,哼笑著應了一聲馬上來。
不出三分鐘,人就晃悠悠出現在甲板另外一頭,看見站在那里的紀染后,臉上的笑容頓時全無。
楊箬翻了個白眼,揚聲說了一句。
“非要勞煩人家李隊長跑一趟。”
“行了。”容微笑著拍拍她的手背,“你先去外面等我一會兒吧。”
楊箬看不慣紀染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巴不得早點走,眼不見心為靜。
人走后,容微的笑容才慢慢淡下來,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紀染,見她仍是一臉云淡風輕的模樣,眼眸里閃過一絲什么。
“幾天不見,你升官了?李隊長?”紀染笑意未明。
李序睿卻緊繃著臉,明顯看出她神情之中的調侃之意,還夾雜著一些嘲諷。
他抬高下巴睨視著她,“怎么,要給我道喜嗎?”
她不是看不起自己嗎?
現在他也有異能,一點也不遜于她!
兩人迎面而站,無形之中氣勢對峙,暗自較勁搏斗。
當然,這只是李序睿的單方面構思。
而紀染明顯興致不高,她懶懶的靠在欄桿上,眼睛掃過容微一眼,“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種事情,也是你爸教你的嗎?”
容微臉上的笑容僵住。
這個女生,不僅敢在李序睿面前咄咄逼人,還敢這樣說李軍長?
她到底是什么來頭?
“你管得太寬了!”李序睿眼里燃起怒火。
她真的太不知好歹!
身邊的容微在看著自己,他的傲氣沖上頭腦,挺直了腰,不允許自己的氣勢輸了半點。
正要反駁時,余光注意到登船道上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又不得不把捏緊的拳頭松開。
“怎么都在?”
許昂疑惑的視線掃過幾人,一時間沒有搞清楚狀況。
紀染扯著嘴角笑,全然一副看戲的模樣。
“哦,是李隊長多次準許沒有通行證的人上船,被我撞見了。”
“紀染,你別亂——”李序睿欲言又止,咬牙切齒。
后者朝他挑釁的挑了挑眉,樂不思蜀。
許昂這個正式隊長來了,那三個士兵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聽了這話,許昂本就不茍言笑的臉立刻嚴肅起來,緊迫的視線掃過在場的唯一一個陌生面孔。
容微頓時心口一緊,咬著嘴唇,臉色有些難看,美麗的眸子隱隱泛著紅,顯然有幾分即將落淚的可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