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地方的監控是好的,有些地方是壞的,你確定白珍兒不見了嗎?什么時候不見了的?”
他的問題接二連三的問過來,俞清清原本慌亂的心現在更亂了,仔細一想,回道,“我先去找找,麻煩你看下監控。”
“行,我這就去看。”
賀子楠只是個小孩,可能是太害怕了才把情況說得這么嚴重。
這么一想,俞清清也稍微冷靜下來,她拉著賀子楠的手,往外面快步走去。
路上,仔細的問他,“珍兒姐姐沒有和你說過去哪里嗎?”
賀子楠搖頭,“沒有,她說坐在那里等我,然后我回頭看的時候,她就不見了。”
俞清清靈光一動,“操場?她在操場不見的嗎?”
“嗯!”
“是哪個操場。”
“西二區,珍兒姐姐說太遠了,以后讓我不要去了。”
西二區,那確實很偏。
俞清清心口一跳一跳的。
她知道白珍兒不是一個喜歡隨意走動的人,在這里也沒認識什么朋友,怎么會突然走開呢?
是遇見什么了?
還是,還是發生什么意外了?
她心里一陣恐慌,開始害怕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這時,路上開過來一個電車,俞清清忙抬手攔住。
是一個陌生的面孔,但是看見她手上捏著一個對講機,也知道這個人應該是有點地位的,便問她,“有事嗎?”
“麻煩送我去一下西二區。”
說著,她打開車門,扶著賀子楠上車,手里的保溫盒不小心撞到門框上。
“哐”的一下,她手里一松,保溫盒掉在水泥地上,蓋子居然開了,新鮮的湯灑了一地。
開車的男人驚呼一聲,“誒呦,食堂有湯了?怎么灑了怪可惜的。”
俞清清捂住唇,哽咽道,“去西二區,麻煩開快一點。”
電車揚長而去,后輪從溫熱的湯汁上面滾過,在地面上留下一條很長的痕跡。
許久,痕跡在冷風里逐漸蒸發,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黃昏之際,天邊的那點光亮一點點變暗、變灰,鍍著黑色的光,籠罩泛天的白。
原本屬于太陽的位置,早已瞧不見往日的蹤影。
車隊從馬路的盡頭,緩緩朝著航空基地駛來。
放哨的人喜道,“回來了。”
“開門——”
值班的士兵聽到指令,將門打開。
很快,長長的車隊夾雜著凜冽的冷風席卷而進,甚至帶著些喪尸的惡臭味。
這次是滿載而歸,光是貨車,就足足開回來四輛。
一行人皆是滿臉喜色,如沐春風的從車上跳下來。
“今天先回去休息吧,車先停這里。”
“得嘞!”
同行的人陸續坐著電車回了宿舍。
傅辭正在檢查車胎情況,偏頭看見走過來的一個人,不由地瞇了瞇眼,問,“出什么事了?”
周遲欲言又止,視線繞過他,看向他身后不遠處的白毅。
“周遲,你怎么來這邊了?”
有人問他,但他沒有反應,也不說話。
傅辭似乎察覺到什么,回頭看了一眼白毅。
被兩道視線接連注目,白毅看過來,看見周遲的神情,還以為他遇到什么難事了。
“怎么了?”
白毅拉下衣領,隨意的問他,“有事就說。”
“白老大。”
周遲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胸口難受至極,一下子,話就像卡在喉嚨一樣,怎么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