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
“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八米大嘴!”
喧鬧的聲音在空蕩的食堂里回響,竟是分外的熱鬧之氣。
方牧野啃著大饅頭,不忘撩撥自己那頭細碎的黃發,一旁的耳釘折射出白光。
他姿態狂妄,“休息一晚,明天小爺上山再抓頭狼來吃。”
“怎么才一頭?”
“嘖。”他皺了皺眉,“那些狼狡猾得很。”
上次能捕到幾只,完全是運氣問題,能不能再抓到,他心里還真沒什么底。
“安全第一,你注意點。”
應明澤跟著他出去一趟,熟知他這個人的性子,輕狂沖動。
方牧野隨意的朝他挑眉,“放心。”
應明澤的擔心還真是對的。
第二天上山,就出事了。
方牧野一個人追著一頭狼跑得太快,和隊伍走散,不慎掉下山坡,其他人找了他一個小時才把人找回來。
山里信號差,對講機起不到什么作用。
還好天氣好沒下雪,不然得把人凍死在山上。
紀染找到方牧野,冷冷的盯著他,還沒開口,他就率先哀叫。
“我從山坡上翻下去,摔得疼死了,快讓俞清清給我點止痛藥吃吃。”
“不給。”紀染直接拒絕。
方牧野選擇裝死,躺在床上不看她。
“以后天氣惡劣,就不用上山打獵,你跟著白毅去砍樹。”
其實打獵本就只是一個暫時的事,并不指望能獵到很多東西。
他不依。
“再給我半個月時間,就半個月。”
方牧野一臉的真誠,一雙原本犀利鋒冷的丹鳳眼彎了彎,多了兩分少年的風華。
紀染破天荒的看他順眼了些,點了頭。
出門后,她有些懊惱。
怎么回事,她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喜歡看臉行事的人?
該死。
一定是受傅辭的影響。
紀染沒再想這些,回宿舍的路上,開始認真思考農場的事情。
既然航空基地這邊已經沒有什么事,那就可以考慮派人去農場,眾人的伙食問題才是關鍵。
除了她知道的這個農場,還要再多找些農場。
這么一想,她便讓周遲去同其他人打聽,有沒有知道農場位置的。
周遲一口答應下來,“行,我到處問問,過段時間給你答復。”
轉而,他又想到什么,“對了,有件事。”
“你說。”
“天氣越來越冷,我覺得——能不能想辦法給每個工人弄一副手套。”
哪怕是現在,也已經有工人的手起了凍瘡。
紀染思杵片刻,“可以用衣服縫制。”
之前那些從喪尸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還堆放在倉庫里,臟是臟了些,但洗了也可以將就用一下。
周遲皺眉道,“這樣很麻煩吧?”
“讓后勤的人趕制出來。”
雖然麻煩,但花個一個月兩個月縫制出來,也是沒問題的。
紀染空間里也沒幾副手套,之前儲備的用得差不多,后來去市里搜刮物資,并沒有找到手套。
看來是大部分幸存者都意識到手套的重要性,在這么冷的天氣里不僅防寒,還能抗住喪尸的輕微咬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