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打開,一股熱意自里襲來,濃郁的味道充斥在鼻腔,紀染皺了下眉,“什么味道”
“沐浴露。”
睡覺的房間是以前給客人的休息室。
貴家子弟游玩的地方,東西都不會太差,連沐浴露都是最好的,味道清雅盈人,花瓣的清香拂過鼻翼,流連回味。
傅辭瞇起眸子,似笑非笑,“喜歡”
“還行。”
紀染跟著他往房間里走去。
他應該是剛剛洗完澡,黑色的發絲還在滴水,順著分明的棱角滑下,濕潤的水漬泛著誘人光澤,往下是凸起的喉結
紀染移開眼,開始說正事,“一共損失103人,其中包括25名士兵和6名異能者,鳴洲島沒有被殃及。”
她看著他,聲音沉了沉,“你覺得是意外嗎”
這次不是喪尸潮。
“排除意外。”
傅辭用毛巾擦著頭發,抓起外套披在背上,沉身坐在她對面。
似乎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面上的神情多了一絲耐人尋味,“李鎮的手筆”
她搖頭,“不一定。”
并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李鎮,他只是恰巧有事沒來,不能說明什么。
李鎮雖是一個自私且高傲的人,但應該沒有理由去干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放喪尸進來咬人
他圖什么
紀染想不出理由,或許明天回島上再看看,能查出點什么也不一定。
見她愁眉苦臉的陷入沉思,傅辭低笑一聲,“也許是有人闖禍不小心放進來喪尸也不一定,沒那么復雜。”
紀染重重嘆了一口氣,“但愿吧。”
她只是茫然,明明已經保下許昂的一條命,卻沒想到,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前世今世,冥冥之中注定一般。
“過兩天回去后,我出發去格城,航空基地就交給你了。”
傅辭擦頭發的手微微頓住,抬眸看向她,嗓音壓低,“你非要一個人去”
“嗯。”
能用的人手本來就不夠,既然如此,索性就一個人去,方便一些。
等到了那邊再看情況。
無論是持航材料還是白翟深,都處于未知狀態。
傅辭慢慢停下動作,靠在沙發椅背上,靜靜凝視她,濃稠的眼眸漆黑如墨,似有萬千情緒在翻滾。
紀染知道他又要生氣了。
挑眉朝他笑,“我辦事你放心,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多久”
“兩個月吧。”
他不說話了,只盯著她,眸光斂在狹長的桃花眼中。
半晌,啟唇道,“我和你一起去。”
“航空基地怎么辦應明澤也不在,你和我都走了,我怎么會放心”
“那我去,你留下。”
“”
紀染暗中匪夷,怎么這人比她還倔
脾氣真怪。
傅辭幽幽望著她,“格城,你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