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染懵了。
眸中是他微卷的長睫,根根分明,落下細碎的陰影。
有道微妙的觸gan散布開,她指尖微蜷,呼吸滯住,思緒空白。
下意識的,身體已經做出fan應。
傅辭瞳孔猛縮,悶哼一聲,躬身捂住。
他節節后退,靠在柱子上,疼得直不起腰,冷汗密布在額頭上,死死抿著唇隱忍。
剛剛被打得那么慘都沒流汗。
這一腳,足以致命。
“紀染,你們怎么在這里,難怪我找不到。”
陳子琳站在走廊拐口,驚訝的看著一旁直不起腰的傅辭,“你打他了吵架了”
紀染慌亂的轉身朝她走去,努力整理自己的臉色,“沒有。”
她抱住陳子琳的手臂,半拉著她往外走,一邊問著,“怎么樣了李鎮有沒有問什么”
說到正事,陳子琳立馬嚴肅起來。
次日。
傅辭走了。
他只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去格城。
紀染去問過港口的士兵,他們說傅辭是天亮就出的島,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五個小時。
她急忙用衛星電話聯系向安。
“紀小姐,我剛剛去問過了,他們出發差不多半個小時。”
紀染抿了抿唇,問,“幾個人”
“應該是六個,傅辭帶隊。”
掛了電話后,紀染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許久,她才回過神往外走去,問門口的士兵,“知道許科文在哪嗎”
許科文就是小許。
“不是很清楚,這個時候,他應該在b區吧他就住在b區,”
“謝謝。”
她沒有直接去找小許,而是向連續遇到的士兵打聽農場的消息,漸漸的,很多人都知道紀染在打聽農場。
這件事傳到李鎮耳中,他哼笑一聲,“不用管她,保不準哪天就死在外面回不來了。”
下屬遲疑道,“那還要不要繼續”
“盯著她就是浪費時間,把人喊回來派去,他缺人手。”
“收到。”
李鎮轉身看向窗外,面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眸中閃過嘲諷之意。
和他斗,還是太嫩了。
不自量力。
彼時,紀染已經來到b區。
住的區域就那么點大,她一個一個找過去,終于在后山沙灘上找到正在修理快艇的小許。
小許一驚,“紀小姐,你怎么在這”
“找你。”
“有事嗎”
“嗯。”紀染示意他走過去一些說話。
見狀,小許交代身邊的人幾句話,朝著紀染走去,面露誠懇,“有事直說,我一定盡全力辦到。”
“確實是有件棘手的事。”紀染朝他笑笑,緩聲道,“鳴洲島有沒有能藏人的地方,你能幫我查一查嗎盡快。”
“藏人”小許頓了下,問道,“是藏什么人”
紀染含糊道,“就是藏人的地方,我不方便去查,所以想找你幫個忙。”
“紀小姐,其實”
小許欲言又止,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邊,才壓低聲音說,“我看見有人私下里抓人。”
紀染皺眉,“誰”
“李的下屬胡忠義。”
那是一個巧合,小許雖被提拔上來,日子舒適很多,但他不是一個安于現狀的人,一直很謹慎做人。
他嘴甜做事麻溜,結交的朋友多。
那一天正好有個巡邏的朋友讓他頂一下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