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里坐著好幾個后勤的人,有閑聊的有整理東西的,亂哄哄的氣氛下,也沒人注意點門口來了個人。
紀染的目光掃過去,心下疑惑。
沒有姓胡的。
她繼續往樓上走。
三樓是天臺,一眼能看清所有。
除了晾曬的鐵架子,并沒有人。
紀染笑了下,挑眉。
“有意思了。”
人憑空消失了。
她仔細打量了周圍一番,慢悠悠走下去,直到在食堂門口,看見了胡忠義。
他正好走在一個拐彎口,和旁邊的人說話,紀染遠遠看見一張正臉。
她上樓找人,沒想到他卻出了食堂
紀染有一瞬的懷疑自己。
可是剛剛在樓梯口反復走了兩遍,確實沒有其他的路,難不成他只是去后廚逛了一圈從窗口翻出去的
她雖不理解,但大為震驚。
反常,太反常了。
不急,再看看。
對于這種有意思的事情,紀染很有耐心。
反正現在格城也不用去了,她有的是時間和李鎮玩,如果不把游艇會所的事調查清楚,以后恐怕會有大麻煩。
這次是許昂的命,下次呢
狐貍總會有露尾巴的那一天。
兩天后的中午,還是那個吃飯的時間。
紀染再一次看見胡忠義出現在食堂。
這次她學聰明了,吃完饅頭后,裝作走了的模樣,實則躲在對面樓里的二樓,觀察著食堂的一切。
胡忠義原本是坐在位置上喝著湯,和身邊的人相談甚歡,沒過一會兒,他不經意的看向四周,起身往樓梯走去。
樓梯里面的情況紀染是看不到的。
不過她也不在乎看不看得到,她只要等著胡忠義出來就行。
這次的時間比較久。
半個小時后,他才面不改色的從樓梯那邊走出來,正好和同伴一起走出食堂。
紀染不動聲色的收斂了神情。
下午晚飯后,食堂這邊幾乎不會有什么人。
趁著天還沒黑,紀染獨自一人來到食堂,她沒有上樓,而是站在樓梯間,觀察了許久。
小許提醒她了。
密室。
可是這里的地方就這么大,實在沒有發現什么機關。
紀染有些煩躁。
她不太懂什么密室,也不了解打開密室的方法。
摸索了半天,摸了一手的灰。
最后放棄。
不是這里。
她推開后廚的門,走進去。
廚房很大,設備齊全,白天后勤的人在這里忙完后,都會收拾得很干凈。
紀染繼續往里面走。
廁所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雜物間堆放著掃帚和拖把,她翻看了會,也沒發現什么。
最后只剩下那個儲存肉類或者保鮮食品的冰室。
現在用不了,房間就一直空著。
紀染推門進去,打開燈。
房間空曠,一眼望過去,什么都沒有。
她站在門口,冷凝的眸光從每一件物體上面掃過,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密室會是怎樣一個密室呢”
她努力的想,以前和平時代的人會在廚房里修一個怎樣的密室呢
不是為了藏人,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