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紀染一把揮開擋在面前的那只手臂,大步走進去。
胡忠義和她正面迎上來,看見來人,頓時皺眉,不滿道,“什么地方也敢亂闖你當真以為自己本事通天”
“通不通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
紀染掏出槍,對準他。
抬高的下巴倨傲輕狂,嘴角帶著嘲諷的笑。
緊張的氣氛一瞬間拉滿,在隨著她掏槍后,房間里的人頓時繃緊神經,接連站起身。
胡忠義面露惶恐,僵住身體不敢動,眼睛死死的盯著漆黑的槍口。
“你在做什么”
李鎮怒然道,“紀染,把槍放下”
房間里動靜不小。
門口的士兵沖進來,看見這情形,連忙掏槍出來,對準紀染。
少女臉上卻沒有一絲慌張,反而,她慢悠悠的掃過后面的槍口,云淡風輕的笑了。
“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紀小姐,開口就是要我的命。”
胡忠義緩緩咽了口唾沫,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那個槍口,距離他僅僅兩步的距離,對準他的眉心,一旦走火,根本跑不掉。
房間里還有一個人,是個婦女,此時正戰戰兢兢的站在沙發旁,溫和著嗓音開口,“這位小姐,有什么事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吧,把槍先放下。”
紀染目光看過去。
不認識。
沒等她開口,李鎮厲聲吼道,“你說什么話閉嘴”
婦女瑟縮了一下,沒再開口。
紀染眉梢微動,就在此刻,余光里注意到胡忠義有所動作,她反應很快。
砰
胡忠義手里的槍掉在地上,眉心一個血淋淋的洞,隨即,人也應聲倒下,再無生氣。
婦女驚呼一聲,捂住嘴不敢動。
“紀染”李鎮咬牙切齒,卻仍抬手示意門口的士兵不要輕舉妄動。
他面露難色,高聲質問,“你什么意思真當我不敢動你是嗎”
當著他的面殺了胡忠義,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我什么意思”
紀染抬眸看向他,戲謔一笑,“我倒要問問,李軍長養喪尸是什么意思”
養喪尸
在場的人都愣住,顯然對于這個詞十分迷怔,幾秒后,心底油然而起細密的恐懼。
李鎮臉色一變,立馬道,“你們都出去。”
他看向門口的士兵。
士兵猶豫一瞬,選擇收槍出門,將門關上。
那個婦女跌坐在沙發上,眼睛逐漸睜大,“李鎮你”
“閉嘴”
李鎮斥住她,態度惡劣。
婦女閉住了嘴。
紀染已經猜出來她是誰,看模樣,估計就是李序睿的媽媽,嘴巴簡直一模一樣。
“紀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李鎮強裝鎮定,幽深的眸如鋒刃一般射向她,帶著審視和試探,“不要忘記,我們隨時都能把航空基地的工人叫回來。”
“你們你和誰”
紀染覺得有些好笑,手里的手槍打著轉。
腳邊不遠處還躺著一具仍有余溫的尸體。
她波瀾不驚的掃過去一眼,淡淡的目光落在李鎮臉上。
令人佩服的是,李鎮面無表情,眼里竟沒有一絲動容。
他的貼身下屬死了,他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紀染笑道,“李軍長真是讓人佩服,也難怪有養喪尸的膽量。”
她頓了頓,語調緩慢,“哦不,應該說,是培養。”